林溪言翻书的手顿了顿:“……几天?”
“就两天。”江亦柏睁开眼,仰头看着他,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细微情绪,立刻补充道,“很快回来。每天给你打视频。”他捏了捏林溪言的手,“或者……你请假陪我一起去?”
林溪言犹豫了一下,摇摇头:“不了,医院最近有点忙。”
“哦。”江亦柏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你要想我。”
“……嗯。”
“光‘嗯’不行,要说‘我会想你的’。”江亦柏不依不饶,晃了晃他的手。
林溪言看着他期待的眼神,脸颊微热,书本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了。他抿了抿唇,声音细若蚊蝇,却清晰地说道:“……我会想你的。”
江亦柏终于满意了,重新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得逞的笑意,把林溪言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低声嘟囔:“这还差不多。”
傍晚时分,林溪言准备去做晚饭。刚想把腿上的“大型挂件”挪开,江亦柏就醒了,或者说根本没睡沉。他手臂一伸,搂住林溪言的腰,不让他起身。
“再抱五分钟。”他把脸埋在林溪言小腹处,声音闷闷的。
“……要做饭了。”
“不做也行,点外卖。”江亦柏开始耍赖。
“外卖不健康。”林溪言试图跟他讲道理。
“那我跟你一起去厨房。”江亦柏退而求其次,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可怜兮兮的意味,“我看着你做,保证不捣乱。”
他那副样子,仿佛不答应他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林溪言对上他那双盛满了“求收留”信号的紫色眼眸,所有拒绝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最终,他还是败下阵来,叹了口气:“……那你不准闹。”
“保证!”江亦柏立刻举手发誓,动作敏捷地跳起来,拉着林溪言的手就往厨房走,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可怜,全是计谋得逞的灿烂笑容。
于是,厨房里出现了这样的景象:林溪言系着围裙,熟练地洗菜切菜,而江亦柏则懒洋洋地靠在料理台边,一会儿玩玩儿林溪言的头发,一会儿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他动作,偶尔偷尝一口刚切好的水果,被林溪言用手肘轻轻推开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
“老婆,你切菜的样子真好看。”
“老婆,好香啊。”
“老婆,我帮你尝过咸淡了,正好。”
他的嘴巴就没停过,不是吃东西,就是在说话,或者……偷亲林溪言的脸颊和脖子。
林溪言被他闹得没办法专心,脸颊一直红扑扑的,心里却像被温水泡着,软得一塌糊涂。他发现自己对江亦柏的撒娇和黏人,真的毫无抵抗力。每一次看似无奈的纵容背后,其实都藏着他自己也未曾深究的、深深的喜爱和眷恋。
晚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江亦柏依旧是那个黏人的姿势,抱着林溪言,把玩着他的手指,心思显然不在电影上。
电影放到一半,他的手机又亮了,是陆盼悸在群里发了个搞笑视频。
江亦柏点开看了一眼,没笑,反而又把手机递到林溪言面前:“老婆,你看这个好笑吗?”
林溪言看了看,点点头:“有点。”
江亦柏收回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江亦柏:我老婆说有点好笑。】
【陆盼悸:……???】
【陆盼悸:这也要汇报?!江亦柏你够了!溪言!你快管管他!】
【林溪言:(默默放下手机,假装没看见)】
江亦柏看着林溪言装鸵鸟的样子,低低地笑了起来,把他往怀里又搂紧了些,在他耳边用气声说:“不管。就要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老婆。”
他的气息温热,拂在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一丝孩子气的霸道。
林溪言心跳加速,却没有反驳,只是极轻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电影的光影在房间里明明灭灭。江亦柏不再看手机,专注地看着林溪言被屏幕光线映照的侧脸,看着他清澈的琥珀色眼睛里倒映着的故事,看着他偶尔因为剧情而微微蹙起或舒展的眉头。
他觉得,这就是他最想要的周末。没有工作,没有应酬,只有他和他的溪言,在这个属于他们的小小世界里,黏黏糊糊地待在一起。
“老婆,”他忽然低声唤道。
“嗯?”林溪言视线还落在屏幕上,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没什么,”江亦柏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满足地闭上眼,“就是叫叫你。”
林溪言微微侧头,看着肩膀上这颗依赖着自己的脑袋,心里那片最柔软的地方被彻底填满。他抬起手,轻轻回抱住他。
另一边的陆盼悸:等林溪言上班了,我看你怎么黏着林溪言,看你怎么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