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柏:[图片]】
【江亦柏:陪老婆买菜。没空。】
群里安静了两秒。
【陆盼悸:!!!!!!】
【陆盼悸:我靠!江亦柏你特么又秀!】
【陆盼悸:光天化日之下偷拍!有没有点道德!】
【陆盼悸:不过……溪言这张是真好看啊……这侧脸,这睫毛……啧啧……】
江亦柏看着陆盼悸的回复,嘴角得意地扬起。
林溪言听到手机提示音,拿出自己的看了一眼,看到群里那张照片和自己通红(他觉得)的侧脸,顿时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拽了拽江亦柏的袖子,声音带着窘迫:“你……你怎么发那个……”
“好看。”江亦柏收起手机,搂住他的肩膀,无视周围偶尔投来的目光,语气理所当然,“我老婆”
从超市出来,把大包小包塞进车里,林溪言坐在副驾,脸上的热度还没完全退下去。江亦柏心情极好地发动车子,手机又响了,是陆盼悸直接打了电话过来,估计是文字已经无法表达他的“愤怒”了。
江亦柏接了电话,按了免提,随手放在支架上。
“江亦柏!你是不是人!”陆盼悸的咆哮立刻充斥了车厢,“周末一大清早就撒狗粮!考虑过我们这种单身值班狗的感受吗?!”
江亦柏慢悠悠地打着方向盘,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炫耀:“哦。那你别看不就行了。”
“我他妈能不看吗?!你直接发群里!赤裸裸的挑衅!”陆盼悸气得哇哇叫,“你说你,不就是有个又好看又可爱还会做饭的老婆吗?!嘚瑟什么!”
江亦柏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旁边又开始脸红的林溪言,嘴角的弧度更大:“嗯。是很好看,很可爱,很会做饭。”
他每说一个词,林溪言的脸就更红一分,忍不住伸手想捂住他的嘴。
电话那头的陆盼悸被他这坦然承认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更加痛心疾首:“苍天不公啊!林溪言那么好一白菜,怎么就被你这头猪给拱了呢!你看看你,除了长得帅点(勉强承认),有点臭钱,摄影技术还行,你还会啥?!啊?!整天就知道黏着溪言撒娇卖萌!你羞不羞!”
林溪言听着陆盼悸的控诉,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江亦柏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得意:“我老婆就喜欢我这样。”他侧头飞快地亲了一下林溪言的脸颊,发出响亮的声音,对着电话说,“听见没?我老婆亲我了。”
林溪言:“!!!”他哪有!
电话那头传来陆盼悸夸张的干呕声:“呕——!我受不了了!贺云凌!你快管管他!”
背景音里传来贺云凌冷静的声音:“管不了。自求多福。”
陆盼悸哀嚎一声,愤愤地挂了电话。
车厢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江亦柏心情大好,甚至轻轻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子。
林溪言看着他这副幼稚又得意的样子,心里那点不好意思渐渐被无奈和纵容取代。他小声说:“你……别老是逗盼悸。”
“谁让他羡慕。”江亦柏理直气壮,空出一只手握住林溪言的手,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背,语气软了下来,“我就是高兴。高兴你是我老婆。”
回到家,两人一起把采购的东西归置好。江亦柏说是帮忙,其实大部分时间还是在捣乱,要么从后面抱着林溪言的腰不让他动,要么就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指挥“这个放这里”“那个放那里”,呼出的热气弄得林溪言耳朵痒痒的。
好不容易收拾完,林溪言想去看会儿书,刚在沙发上坐下,江亦柏就立刻贴了过来,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占据了最佳位置。
“累了。”他闭上眼睛,长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语气带着点撒娇的疲惫,“要膝枕。”
林溪言看着腿上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和他那副理所当然享受的样子,只好拿起书,一手翻页,一手无意识地、轻轻地梳理着他柔软微卷的长发。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柏言也跳上沙发,在江亦柏脚边找了个位置团起来,发出舒适的呼噜声。房间里一片静谧安宁。
江亦柏似乎很享受这种抚摸,像只被顺毛的猫,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他闭着眼,却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林溪言那只空闲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老婆,”他闭着眼睛低声说,“我们晚上吃什么?”
“冰箱里还有菜,随便做点。”林溪言翻着书页,轻声回答。
“你做什么都好吃。”江亦柏蹭了蹭他的腿,毫无原则地夸赞。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老婆,下周末我们去看电影吧?新上映的那部。”
“好。”
“老婆,我下个月可能要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