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关怀
儿,就组织语言,小声地分析起来。

    江亦柏依旧没怎么听内容,目光落在他随着说话轻轻颤动的睫毛上,落在他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上。

    偶尔有同学从旁边经过,好奇地看他们一眼。江亦柏一个冷眼扫过去,那些人立刻识趣地走开。

    整个角落,仿佛又形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微妙的气场。

    林溪言讲完了第二题,再次抬头看他。

    江亦柏还是那句:“嗯,差不多。”

    他合上练习册,似乎终于满意了。但站着没走。

    林溪言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询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好像已经习惯了他突然的出现和提问。

    江亦柏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林溪言彻底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耳朵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

    “啊?”他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豆浆?还是粥?或者别的?”江亦柏追问,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讨论题目,“那家店还有饭团。”

    “不…不用了……”林溪言慌忙摇头,手指绞在一起,“我…我自己……”

    “多带一份的事。”江亦柏打断他,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豆浆吧,热的。”

    说完,他像是单方面敲定了这件事,没给林溪言再拒绝的机会,拿着练习册转身就走了。

    林溪言僵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耳朵红得厉害,嘴唇张合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那心跳,扑通扑通的,又快又响,砸得他耳膜都在震。

    江亦柏回到座位,把练习册扔回桌肚,感觉手心有点冒汗。他自己都觉得刚才那波操作有点硬,像个强行投喂的霸王。

    陆盼悸扭过头,表情复杂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看什么看。”江亦柏冷声道。

    “江哥,”陆盼悸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极小声音问,“你…你是不是……”他想问“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但对着江亦柏那张没什么表情却莫名透着点凶的脸,没敢问出口。

    江亦柏斜睨他一眼:“是什么是。闭嘴。”

    陆盼悸缩了缩脖子,转回去了,心里嘀咕:完了,江哥这绝对不正常。

    江亦柏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敲过林溪言桌面的指节。

    养人计划,第二步,强制关怀。

    应该……没问题吧?

    他侧过头,看向那个角落。

    林溪言还僵坐着,低着头,但一只手正无意识地摸着刚才被他指节敲过的那块桌面。

    江亦柏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好像,效果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