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啊!”梅轻声惊叹,“它比《神奇动物在哪里》上面画的还要小!”
艾伦飞快地画着素描,嘴里喃喃自语:“趾爪结构非常适合攀爬,真是完美的适应性进化......”
奥黛特看得入神,不知不觉向前走了一小步。护树罗锅立刻警觉地缩回树缝中。
“噢,”奥黛特失望地轻声说,“我吓到它了。”
格里菲斯的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它只是害羞。”
凯特大笑:“没关系!我知道哪里还有!跟我来!”
他们在果园里消磨了整个上午。
奥黛特坐在树荫下,看其他人寻找更多护树罗锅。
格里菲斯始终在她附近,时而检查她带来的水壶是否满着,时而递给她一个削好皮的苹果。
午餐是简单的野餐,贝尔太太用魔法让一篮子三明治和馅饼飘了过来,稳稳落在野餐布上。
“下午我们去小溪边怎么样?”凯特提议,“可以踩水玩!”
格里菲斯立即开口:“水温太低,不适合长时间浸泡。”
“就一会儿!”凯特哀求,“天气这么热!”
奥黛特小声说:“我可以只在岸边看。”
格里菲斯看了她一眼,最终让步:“不超过半小时。”
小溪距离果园有点远,需要穿过一片小树林。
路上,艾伦和格里菲斯又讨论起了月相项目。
“如果我们能连续观测一个月,”艾伦兴奋地说,“或许能发现更多相关性——”
格里菲斯摇头:“不需要。现有数据已经足够建立预测模型。过度采集只会浪费资源。”
“但科学探索——”
“科学探索需要效率,”格里菲斯打断他,“不是盲目积累数据。”
奥黛特注意到艾伦并没有生气,反而眼中闪着思考的光,仿佛在权衡格里菲斯的话。
小溪清澈见底,凯特已经脱了鞋袜在水中嬉戏。
奥黛特坐在岸边的树荫下,把脚浸入水中。
水确实很凉,但她喜欢这种感觉。
格里菲斯站在她身边,没有脱鞋,目光警惕地巡视着水面。
“你真的不试试吗?”奥黛特轻声问,“很舒服。”
格里菲斯摇头:“我讨厌黏糊糊的感觉。”
梅坐在不远处画画,凯特则在教艾伦打水漂,尽管艾伦坚持要先计算最佳角度和力度。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水面上,碎成点点金光。
奥黛特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和水流的触感。
这一刻,她几乎忘记了自己与别人的不同。
直到一阵熟悉的疲惫感悄然袭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格里菲斯立刻低头看她:“累了?”
“有一点。”
格里菲斯看了看怀表:“该回去休息了。你昨天就没有午睡。”
凯特闻言从水中跑过来:“就要走了吗?我们还打算去探那个小洞穴呢!”
格里菲斯的语气不容置疑:“她需要休息。”
回程路上,奥黛特比去时安静许多。
格里菲斯放慢脚步,与她并肩而行。
“晚上凯特说要玩爆炸牌,”他轻声说,“如果你休息够了,可以玩一会儿。”
奥黛特点头,心里明白这是他式的道歉,用有限的让步来维持他认定的安全界限。
下午的时光在客房中静静流逝。
奥黛特小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发现格里菲斯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书,夕阳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什么时候了?”她轻声问。
“四点二十。”格里菲斯合上书,“感觉好点了吗?”
“好多了。”
他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水和一个药瓶:“预防性的。”
奥黛特顺从地服下药水。窗外传来凯特一家人的说笑声,更衬得房间里安静异常。
晚餐时,奥黛特精神好了许多。
贝尔太太做了炖肉和苹果派,餐桌上的谈话热烈而轻松。
“所以你们之后要去法国?”凯特嘴里塞满派,含糊不清地问。
格里菲斯代答:“是的。学术访问。”
“听起来好无聊!”凯特做了个委屈的表情,“就不能纯玩吗?”
“勒梅先生的花园很漂亮,”奥黛特轻声说,“有很多罕见的魔法植物。”
梅的眼睛亮了:“我听说那里有会唱歌的向日葵?”
“它们不是真的唱歌,”格里菲斯纠正,“只是茎叶在风中摩擦会产生类似音乐的声音。”
艾伦好奇地问:“勒梅先生?是那个炼金术师吗?他真的六百多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