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穿透重重坊墙,“他们需要一个契机,让她‘合理地’消失于长安,并让‘姑获鸟’的传闻掩盖她真正的去向。而我们……”
她顿了顿:“我们食肆,恰巧成了这出戏的舞台与观众。”
姜糖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脊椎窜起,她看向窗外,仿佛看见公孙娘子决绝离去的背影消失在长街尽头,那并非一个弃女的母亲,而是一名走向更残酷战场的战士。
“不过……我们没有证据。”良久,瑶掌柜才轻摇罗扇,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这一切终究只是猜测。”
今夜的长安,月色朦胧。无人知晓,那辆北去的马车里,载着的究竟是一个母亲破碎的野心,还是一个妻子不灭的复仇之火。
食肆的灯火通明,照不亮人心所有的角落,却让每一个置身其中的人,都感受到了时代洪流下,个体命运那沉重而复杂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