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亲自去试试好咯,在我没有得到兜罗绵手之前,我根本打不过她。”
晏初鹤双手将账本抓成一团,掉头就走。
宾客们都出去看烟火了,只剩周夫人孤零零地待在客厅内。
她见丫鬟们也是心不在焉的,一个个伸长着脖子往外看,没好气道:“行了,想看就去看吧!”
丫鬟们如旱苗逢甘霖,一阵风般跑出去看烟花了。
周夫人见客厅已经无人,便歪靠在椅子上。
她真想归元谷能够天天有事发生,让她能有借口不待在院中。
她真的怕了,秋绿柳根本就是个疯子。
秋绿柳只求高兴,从不管她死活,说这是逃跑的惩罚。
她沉沉叹气,也不知道要多久,秋绿柳的气才能消?
突然,一个黑影从窗外跳进来,手中长剑直刺她咽喉。
她坐在椅子上不动,右手一挥,轻易打偏剑锋,冷笑道:“不知死活的小毛贼,敢来我这儿撒野,找死。”
话音未落,她人已掠出,十指顿化十柄锋利匕首,抓向黑衣人咽喉。
黑衣人侧身一躲,长剑挥出。
周夫人冷笑道:“好大的胆子,让我瞧瞧是谁不要命了!”
她神色轻松,十二招便一把抓下黑衣人面巾,笑道:“真是不知死……”
周夫人话音猛然止住,不敢置信看向眼前的人,“怎么……”
“怎么是我,对吗?”晏初鹤收剑入鞘,“娘,你根本就不会武功啊,为什么你会有这么高的武功?而且,为何你的武功与五毒鬼母一模一样?”
“我……”周夫人踉跄后退,跌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地看向晏初鹤,又别过脸去。
晏初鹤走到她面前,一脸震惊和愤怒,“娘,为什么不回答我?你为什么要假装不会武功?你为什么会和五毒鬼母有关?她是你师父?又或者你们是同门?”
“她第一次见我就要杀我,因为我长得很像她的仇人,是你吗娘?可我们母子长得并不像啊?”
“我、我……”周夫人被爱子揭开面目后只剩心虚,已不知要如何应答。
晏初鹤又道:“你为什么要开金银赌场?你这样岂非置归元谷名声于不顾?晏家何曾缺过钱?你干嘛要去赚这种带血的钱?”
“你怎么知道的?”周夫人霍然站起身,不敢置信盯他。
晏初鹤狠狠吐出一口气,无奈又失望,深深凝视着她,“娘,到底为何啊?”
周夫人始终低着头不看他,也不回答。
晏初鹤无奈叹气,母子两人所在的屋内,充斥着悲伤的气息。
“因为人心永远不会满足呀。”
晏初鹤猛然抬头,看向从屏风后绕进来的五毒鬼母,“你怎么在这儿?”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秋绿柳走到紧靠周夫人的椅子上落座,歪靠着椅子,翘起个二郎腿,整个人闲适风流。
她笑吟吟道:“你很好奇明明你们母子一点儿也不像,为何我却认出你来,对吗?哈,因为啊,你看了二十多年的面目,不过是我教她的易容神功,名为千面观音。”
话音甫落,她突然出手点在周夫人眉心。
晏初鹤震惊看向眼前的母亲,那一张他看了二十多年的脸,在他眼前渐渐消失,最终出现一张他从未见过的脸。
不过这张脸的确和他有三分像,这样一看,还真是母子。
“绿柳姐姐。”周夫人骤然抓住秋绿柳手腕,双目中尽是哀求,“今日是初鹤成婚之日,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吧?”
秋绿柳见她珠泪滚落,心中一软,幽幽叹息一声,便也不再说话。
周夫人立即催促晏初鹤,“你快去招待宾客吧!回头再说吧!”
晏初鹤静静看她,又看向五毒鬼母,外头烟火停下,宾客们的欢声笑语传进客厅。
他猛然醒来,深深吸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走出客厅去。
大约一刻后,晏初鹤与一众宾客走进屋来。
五毒鬼母已经不见了。
宾客极多,挤满了客厅,就连门口也是人挤人。
有宾客道:“听闻晏谷主此次成婚,送了新娘一件稀世奇珍,乃是照乘珠。”
“听闻照乘珠乃魏惠王留下的珍宝,其光能照前后二十四辆车子呢。”
“是呢,晏谷主说为表对新娘珍爱,故而以此奇珍相赠,现在正好夜晚,不如晏谷主拿出来,让老夫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