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华欢天喜地冲她跑来,抓住她手高兴道:“雾晚,成了!成了!周夫人答应你嫁给晏初鹤了!终于成了。”
戚雾晚冷哼一声,一甩手推开甄玉华,“是啊,终于成了,终于能让你拿到晏家的武功了。”
“我就奇怪,你为何执著于晏初鹤,原来,是当初爹在老鹰山拖了后腿,你就认为戚家的武功比不上晏家,这才执著要将我嫁给晏初鹤,以此帮你得到晏家的武功。”
“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他是你爹啊。”甄玉华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盯她。
“你总是故意抓不住重点。”戚雾晚怒极反笑,“论武学,戚家并不比晏家差,当年老鹰山之事,纯粹是爹武功差,并非戚家武学不行。”
“可你却自欺欺人,认定是戚家武功不行,转而打晏家武功的注意。”
“一尘圣僧是出家人,听雪庵却又不如晏家富贵,这才是你死不放过晏家的原因。”
啪——
甄玉华用一个耳光打断了戚雾晚的话,气得眼泪落下,“这一切我难道不是为你好?我只求你能过得好,才希望你嫁给晏初鹤。”
戚雾晚只是冷冷盯着她看,一动不动,不发一语。
这让甄玉华心中发毛不安,好一会儿才道:“明明就是戚家武功不行,这才害得你爹练不上去,若戚家武功果真厉害,你爹当年怎么会……明明就是戚家武功不行。”
“呵,呵,不龟手之药治漂洗的手,仅赚得糊口银子。但若献给吴王,却可得封地重赏。”戚雾晚的话,甄玉华显然是听懂了,所以她又挨了一个耳光。
“他是你爹!”甄玉华咬牙切齿道。
戚雾晚冷笑道:“我是不会跟晏初鹤成婚的。”
“你敢!”甄玉华挺直脊背厉声大喝。
戚雾晚微笑看她,“我就敢,你奈我何?”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要跟我对着干了?”甄玉华哭喊质问。
戚雾晚笑道:“对啊,我翅膀硬了,我就要跟你对着干,你能把我怎么样?我不愿意,听懂了吗?我不愿意,你奈我何?”
丢下话,她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甄玉华疾步追上来,一把拽住她手臂,狠狠道:“你非要逼死我对不对?我做这一切难道不是为了你?为了戚家?你为什么就一定要把我往死里逼?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我的苦心?为什么你就总觉得我什么都在害你?”
戚雾晚厌烦甩开她就走,连还嘴都没有。
冬雪飘飘,覆盖青山绿草。
后山瀑布下,戚雾晚如过往一般不畏寒冷练刀。
一旁甄玉华持伞冷笑,那声音比飘雪还要冷,“你纵然已经练成荧惑刀法又有什么用?根本比不上人家归元谷的武功。”
戚雾晚右手一转,雄浑刀气纵横,正好劈在甄玉华身旁,一道深达数丈的口子割裂山石,‘轰隆’声巨响。
甄玉华手一抖,遮雪的伞落地,她惨白着脸,颤抖着身子,恨恨瞪着戚雾晚,“你什么意思?你想杀了我不成?你还有心吗?从小到大,我为你操了多少心,换来你想杀我?”
“你想多了,我刚刚只是劈歪了,你别在我耳边说话影响我,不然我也不确定下次劈歪了会怎么样。”
戚雾晚厌烦地瞪着她,“戚家所有武功我都学完了,我的评价是非常不错。”
“有什么了不起的,戚家的武功要真这么厉害,你爹当年怎么死的?”甄玉华骂了起来。
戚雾晚冷笑道:“既然归元谷武功那么厉害,那晏初鹤的武功怎么远不如我?”
“那只是男孩子调皮爱玩,没认真练罢了,你要不是有我日夜监督苦练,你以为你能到今天地步?我的苦心你到底理不理解?”甄玉华走上前去,可戚雾晚却收刀入鞘,大步下山回家。
甄玉华的手僵在半空,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这就是她生得好女儿啊,天生没长心。
晏初鹤二十七个月孝期一过,周夫人立即将他叫来,“你该去戚家庄提亲了,聘礼我早已备好。”
她幽幽一叹,“还有九个月,就是约定之期了,九个月后,千叶上人就该入中原了。”
“我知道了。”晏初鹤看向窗外烈日,“明日我就动身前往戚家庄。”
一离开周夫人院落,他立即前去绿茜院子找人,可惜却不见人,干脆就坐在屋内等。
而他前脚离开屋子,后脚绿茜就从内屋走出来。
见她面带薄怒,周夫人慢悠悠饮了口茶,似笑非笑问道:“心中很难受?”
“没,岂敢。”绿茜忙在脸上挤出笑容。
周夫人幽幽一叹,“这也是为你好啊,二十年之约又不是秘密,还有九个月就到约定时间了。”
见绿茜神色复杂,既有无奈,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