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婉总觉得刚刚诡异得很,他不声不响的,莫不是故意制造黑暗,好让自己反应不过来按住手臂穴位,最终让他好查探到她真实的脉搏?
春儿立刻前去查看,很快声音传来:“小姐,是烛芯燃尽了。”
春儿懊恼道:“都怪奴婢,应该早些换了这灯烛。”
谢清婉猛地发现自己对谢行止的偏见真的很大...
他或许真是个君子,就同宁哥哥说的那般一样?
可谁让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有这样的母亲,难道教不出这样的儿子么?
好烦...谢清婉说不上来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只是总有一种陷入蛛网的无力之感...
春儿换了主厅的灯烛,又进屋熄了灯。
一室黑暗,谢清婉却一直睁着眼,看着漆黑的榻顶。
刚刚幽然烛火下,他的那个眼神...真的是自己的错觉么?
谢清婉不知为何心脏莫名跳动了起来,她轻蹙着眉,一时有些怪异之感,但这种缥缈的无法言说的感觉,又很像是杞人忧天。
她长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强迫自己闭眼睡觉。
后日就能出府了,借着去见陈夫子的间隙,说不定还能偷偷去宁府看看宁哥哥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