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走出院子的时候,一个丫鬟跑过来汇报道:“夫人,到处都搜了,未曾发现可疑之处。”
“呵,那恐怕真是个短命丫头,同她母亲一样。”
终于,那些恼人的审视的目光离开,这院子里也终于恢复了些平静。
春儿确认所有人都离开后,她赶紧回来禀报,谢清婉赶紧起身,坐在桌前,大口喝着水。
“这血粉的滋味实在不好,我在口中化了好一会儿,都忍不住要吐了。”
说罢,谢清婉又猛灌了一杯。
“小姐...”
“今日真是险,若叶大夫没来...若他没看到你递过去的那张纸条...对了,小姐,那徐大夫怎得也说你脉象杂乱?”
谢清婉挑了挑眉道:“脉象这事我早有准备,倒是今日叶大夫能来才是在我意料之外。”
“这刘敬...怎得这般好心?”
谢清婉不解,春儿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敛了眉眼,叹了口气:“如今我这境地,谁也帮不了我,偶尔这般也只是免些皮肉之苦罢了。”
主仆二人对视,皆叹了口气。
就这般,晚间的时候,谢志远难得良心发现,进了屋来看她。
字里行间有些许自责,但并不多。
谢清婉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同他起什么争执,想提一嘴陈夫子,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等谢志远离开,谢清婉本以为今日就这般了,却未想到,熄灯前夕,谢行止居然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