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候着听吩咐,之后,春儿端着谢清婉的那份进了屋,刘敬也赶紧朝着寝屋走去。
谢行止点着灯看书,刘敬进来的时候,他也毫不意外。
“怎么?她又闯祸了?”
“不是公子,小姐为您准备了宵夜。”
谢行止骨节分明的手明显一顿,好一会儿,他的视线才重新落在刘敬的手上。
“她叫你来的,还是春儿叫你来的?”
刘敬回话道:“是春儿。”
此话之后,一室有些沉默,就在刘敬以为公子不想要的时候,谢行止道:“放到桌上去吧。”
“是。”
刘敬很快退了下去,谢行止也缓缓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他拿过桌上的碗盏,轻轻嗅了嗅。
很甜,她的口味似乎就是这样的。
想起那日宁府她吃饭说话时的样子,谢行止唇角微勾。
但另一个男人的面容很快同她靠近,他那微勾的唇角便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谢行止缓缓起身,踱步窗前,然后推开了窗叶。
月色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脸上,是十分温和的模样,可若是细看,他那双眼里竟一丝情绪都无。
他温柔的将那碗甜汤倾倒了出去,汤水浸入泥土,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