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倒是陈夫子讲的天下故事,让她觉得更为有趣。
她一直以为,只是因为自己觉得有趣,才这般的。
陈玥踱步走至窗边,看着外头那些苏芝兰潜心栽种的花草,缓缓道:
“当今皇上力排众议开办女学,如今三省议会之中,亦有女官谏书其中...阿婉,你娘在为你铺陈另一条可选的人生道路。”
此话一出,似有醍醐灌顶之感。
娘亲她...她是不是早就知晓,人心易变了呢?
她在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一条就算无人可依,也可凭自己的路。
耳边,陈夫子的话,还在继续。
“阿婉,你娘留下的,不只是这些花草。”
谢清婉一瞬眼眶发热,鼻尖发酸。
“是...清婉一定会好好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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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婉放下笔的那刻,才发现天都黑了。
春儿侯在一旁,见她停笔,这才汇报道:“小姐,房间收好了。”
烦躁,不甘,委屈。
这些情绪依旧攻击着她的心,她咬着唇,半晌道:“走吧。”
可道理归道理,等她看见本属于自己的房间被改的面目全非的时候,那股怨气还是止不住的溢了出来。
那种想要他们痛苦的冲动,便一刻也不能停止。
她为什么要让?
春儿见她在主屋这儿不动,劝道:“小姐,算了吧。”
可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置身事外?
凭什么一副不争不抢又可以随意获得的样子?
“我认床,换了睡不着,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