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凌雪拎着一盒日料问道。
“书房。”
书房门半掩着,隐约可以看到里面坐着一个人,凌雪轻轻叩了下门,走了进去。书房里充斥着墨香,闻着让人安心。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唯一声音的来源就是江煦游戏的按键声,安静的可怕,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微妙的氛围,还带有些尴尬。
“我这还有一点没画完,你要玩游戏的话可以和江煦一起。”沈砚清穿了白色的低领毛衣,露出诱人的脖颈,一副无框眼镜架在脸上,显的整个人更加斯文,不是很好说话的样子。
“嗯…没事…”凌雪眼神有些回避,站在书房里有些手足无措。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这了,上次来还在书房里乱涂乱画,现在两个人的关系怎么就倒退了。看到人来,沈砚清也无心继续画了,拿着笔对着纸发呆,整个房间像时间静止了一样。
“你们两个干嘛呢?出来吃日料!”江煦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一盒精致的日料放在餐桌上,是沈砚清喜欢的那家。
“后天我要回去一趟。”沈砚清的声音听起来明显兴致不高的样子。
凌雪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了一眼江煦,对方回来不知道的眼神。
“啊?你怎么现在才说,多久?”
“一个月吧,或许更久。”
“那你学校这边怎么办?”
“和教授说好了,不影响成绩。”
凌雪盯着寿司发呆。整顿饭吃下来索然无味,最后沈砚清回答了什么他记不清了,他也忘记在饭桌上助攻江煦,此时凌雪的心里有一万个问题想问。为什么要走?发生什么事情了?很严重吗?为什么不告诉我?饭后江煦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表示自己也是刚知道沈砚清要走,凌雪草草回复。迎着晚风回到家,凌雪感觉浑身发热,应该是发情期到了,潮热的感觉遍布全身,白麝香和香草味在房间里迸发,凌雪躺在床上,汗珠浸湿了一小片床单,香草味愈发浓烈。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沈砚清,害怕沈砚清一走就不回来。安全感是他从小渴望拥有的东西,父母做生意,常年在外,并不在意感情。一个人和保姆相伴,是他的日常。后来碰到了沈砚清,二人成为朋友,直至分开,是他童年最快乐的时光。天冷替他去打水,在工作上事无巨细的照顾自己,连自己喜欢喝什么都能记到现在。
或许这次的重逢,是上天给自己的一次机会。
凌雪在家里昏睡了两天,浑身酸痛,或许是沈砚清的缘故,最近几次的发情期都要比之前难熬。
江煦把沈砚清送到机场之后就赶回学校上课了,这次要回去的时间很长,沈砚清带的行李就多了一点,VIP的值机柜台排起了小队伍。
距离沈砚清的航班起飞还有两个小时。
“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沈砚清正在放行李到安全带上,抬头看去,队伍后面有一个熟悉的面孔,凌雪。
“你怎么来了?”沈砚清办完托运走了过去,凌雪来的时候很着急,两颊还泛着红晕,前额的刘海在额头上胡乱的搭着,沈砚清伸手帮他理了理。凌雪没回答,拉着他的手往机场的室外休息室走去。休息室在三楼,要坐电梯才能上去,凌雪死死抓着沈砚清的手不放,像怕沈砚清跑了一样。
航班是晚上的,太阳正在沿着地平线一点一点下降,夕阳照在凌雪的脸上,映在瞳孔里,像是在发光一样。凌雪扭头避开沈砚清的视线,靠在栏杆上。
“清清哥,我有件事一直没和你说,嗯…我怕再不说就来不及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
这句话听的沈砚清心里一紧,不安感冒了出来。
二人之间沉默了几秒。
“沈砚清,我喜欢你。”凌雪吐了口气,他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至少在过去的十多年里,他是闭塞的。
“你…你说什么。”沈砚清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凌雪已经满脸通红,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我…我喜欢”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砚清抱进了怀里。
“我也是,我也喜欢你,凌雪。”沈砚清低头在凌雪的颈间嗅着,或许是发情期的缘故,沈砚清更加留恋凌雪身上的气味了。凌雪整个人被抱的有些发晕,没想到自己头脑一热就表白成功了。现在冷静下来好像忘记了一个人,江煦,坏了。凌雪想挣扎着从沈砚清怀里冒出头,语气有些急切。
“可是,好像江煦他…”
沈砚清轻笑了一下,在心里骂了一句江煦,凌雪感到头顶的震动,脸更红了。
“他就不是个人,想和你演乌龙戏码,逗你玩呢,回头我找他算账。”
沈砚清轻抚着凌雪的发梢,捧起凌雪的脸,清澈的眼眸注视着自己,感觉心都要被软化了。沈砚清低头吻了吻凌雪的嘴角,眼前的人睫毛轻颤,像只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