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煦被沈砚清赶走之后,老实了一小段时间,就又开始骚动起来。
“111”
沈砚清的手机发出振动。
“?”
“进度如何!”
“托你的福。”
江煦两眼一黑的关上手机,沈砚清对待感情的态度很不一样,在自己的感情上他向来都是当鸵鸟的角色,还有些逃避型人格。自凌雪上次走后,沈砚清对这件事情只字不提,自己也不好过多干涉这二人之间的事情,只能作罢。
“这次的作业的主题是花,可以参考莫奈的《睡莲》,下课。”
大二的学期已经过半,沈砚清不是随随便便出国混个文凭读的那种人,老师布置的作业向来都是仔细对待,年末成绩不拿A+简直是老师对不起他。
下课后沈砚清就直接打车回了家,他偶尔也会坐一两次地铁,只是太脏的座位和复杂的路线让他不得不放弃了坐地铁上学的念头。
书房里Jarre Aerobull的音响被打开,这是他刚来这里的时候H市长伯伯送给他的开学礼物。特意挑选的斗牛犬款式和他小时候送去姑妈家寄养的小狗一模一样,给整个黑白灰色调的房间带来了一丝诙谐,显的不那么压抑。他在创作的时候不太喜欢快节奏的音乐,最近GIV?Obreak Anniversary是他的单曲循环。
书房里放了很对参考文献,很大部分是沈砚清从国内带来的,运过来花了不少功夫。他从身后柜子里抽出一本书,这是13岁的时候L画家送给他的。里面介绍了大量国画花卉的细节,《睡莲》里莫奈采用了一种几乎是从垂直角度向下俯视的视角,让观赏者的视线直接聚焦于水面以及其上的睡莲,沈砚清也想用这种视角来全面衬托珠宝。
画纸上紫色芙蓉花瓣为底,一颗黄钻嵌入其中,远看神似一朵盛开的芙蓉花。夜幕早已降临,楼下依旧车水马龙。沈砚清感觉自己最近有些不在状态,心烦意乱的,站在窗前垂眸点了根香烟,心想着或许是自己的易感期快来了,莫名烦躁的心绪愈发增加,草草灭掉香烟就去了卧室休息。
与此同时,凌雪这段时间也很忙,但他似乎乐忠于让自己这么忙,毕竟人闲下来就喜欢胡思乱想,沈砚清这三个大字在自己心中总是挥之不去,画不完的稿子刚好是防御的盾牌,可以让他在盾牌下休息一会。
一段时间过去,凌雪心里做了激烈的斗争,贯彻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则,他打开手机,点开了和江煦的聊天框。
“在吗?”
“在的在的,怎么了!”
“有点事想问你,明天下午两点,M- coffee。”
江煦关上手机,凌雪指定是为了沈砚清的事情来找他的。
冒着白气的热可可被端上桌,凌雪端坐在桌子对面,一脸严肃的样子。
“你找我说什么事?”江煦问道。
“你很喜欢沈砚清吗?”
“噗!”刚入口的冰美式差点从江煦的嘴里喷出来,凌雪赶紧扭过头去,避免自己被喷到。
江煦没想到凌雪一上来就问到这么直接,以为好歹两个人之间还要打几回合太极呢。突然,一个想法在他心里萌芽。
“嗯…你知道的,我们高中就是同学,他艺术天赋高,沉稳又可靠,没有不喜欢的理由吧…”
凌雪沉默了一会。
“我帮你追他。”
这话一出来江煦不禁打了个寒战。如果这两个人修成正果了,沈砚清自然不会计较他撮合的这些小伎俩,但要是两个人没在一起…按沈砚清的惯例,他可能要掉层皮。
“呃…哈哈…那个什么…”江煦咽了口口水,但暂时他也想不到其他办法了,就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江煦正在沈砚清家的沙发上打着游戏,凌雪敲开了沈砚清的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