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试图抬头，动来动去。

    他还听到的水滴声，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爷爷你是想喝水吗？”星岑仰着头，大声问。

    没有回应，但摆动越来越快，超出了一个重病的年迈老人日常能移动的频率。

    星岑忽然有些害怕，他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小步小步挪到帘子后，他再次壮着胆大声喊：“爷爷，你要喝水吗？我，我要进来了哦！”

    没有声音。

    星岑捏住帘子一角，瞪圆了眼睛，猛地往旁边一拉。

    “唰——！”

    帘子打开，两只肥硕的老鼠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亮光，猛然抬头——星岑就看到它们尖尖的嘴，还有黏满血糊抖动的胡须，以及垂落在床旁，已经变成灰色的手臂。

    鲜红的血正顺着手臂，滴答滴答……

    星岑想起来，就牙齿咯吱咯吱打颤。他使劲捏住寂染的衣角，抽噎着说：“讨厌老鼠。”

    他说完，瞥了眼池子里的虎鲸，像做错事的小朋友，正无精打采地趴着。

    他手指揪紧寂染的衣服，闭上眼睛，小声说：“不讨厌虎鲸，最喜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