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园
 然而他终是仰起脸来,却猝不及防被许音指尖抵住下颌,指尖上滚烫的温度和力度迫使他完全暴露视线。

    烛火跃动间,许音俯身逼近,发梢垂落扫过对方泛红的耳廓,紧接着,那个吻便落了下来。

    先是轻轻相触,再是细细吮吻,这些还不够,接着便撬开来齿关,张开彦仰起的脖颈拉出脆弱弧度,喉间溢出了呜咽。

    茶釜仍在嘶鸣,水汽氤氲中只见许音的手滑至对方后颈,将企图后退的人更深地压向自己。月白的布料在指间皱作残荷,有银丝自唇齿间垂落。

    良久分开时,张开彦唇上水色潋滟,许音以拇指抹去他唇角湿痕,在极近的距离里,他凝视着张开彦鼻梁那颗深红色的小痣——像落在白玉盏沿的朱砂痕,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一切方寸都矢尽了。

    许音只觉闯入了月光。

    许音起身直接将人压倒在茶席之上,张开彦的后背贴上冰凉竹篾,身前却是滚烫的躯体。发簪滑落,青丝铺散如墨。那颗朱砂小痣在散乱的发间若隐若现,像雪地里唯一的红梅。

    许音说,

    “子卿,我想要你”

    张开彦看了他半晌,说道

    “好,”

    声音如春风化雪,

    “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