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向老太太问好,自我介绍。“我是青行的干妈苏覃。”
“来接云楼。”她淡笑着朝落云楼颔首,说明来意。
因为落云楼家庭特殊,沈青行让苏覃在这场婚礼作为云楼的娘家人出场。在婚礼开始前,落云楼和苏覃夫妇住一起。
苏覃提前两天直飞凯恩斯,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和老太太寒暄几句,苏覃就带走了落云楼,包括两只猫。
这场婚礼由当地政府出动警力保护,两拨人走特殊通道上了不同的车离开机场前往被誉为“绿色宝石”的库兰达小镇,缀在他们的车后面不远不近跟着。
一上车,苏覃立马灿烂笑起来,“终于见到你了,小云楼。”
“您好,舅……干妈。”落云楼彬彬有礼,像个乖孩子朝长辈伸手。“我亦对您敬仰许久,感谢您和舅舅送给我的那份相册,我很喜欢。”
“不客气,好东西就是要一起分享。”爱乌及屋,落云楼这声干妈苏覃极受用,对落云楼的喜欢毫不遮掩,兴奋轻握。“照片上的冷小孩和你认识的沈青行是不是反差巨大。”
落云楼羞赧一笑,轻点头。
苏覃眼睛亮了亮,“哎哟,我就知道这小子外冷内热,具有两面性。从小到大就不爱跟oga玩,邻居家有小oga看他漂亮就窜门找他出去玩,怎么哄都不去,鼓着脸往他妈妈身后钻。三岁看老,我和他妈妈开玩笑这小子靠自己找不到oga。”
苏覃女士出乎意料的活泼,亲切的拍着落云楼,像是唠家常。“嘿,结果他十七岁就跟我和老沈交代有喜欢的人了,我那时想啊,好小子,出门吃趟苦还能让你挖着宝了。”
“他妈妈在天上有灵,给这臭小子劈开情窍了。我就好奇,让他给我看看,说什么也不肯,净给我和老沈画大饼,说过两年要带着你到我们那过年。这两年又等两年,老沈见着你了,说是个特别重情重义的好孩子。哎呦,这越发勾得我的心窝呦,我现在终于见着真人了,多么标致的孩子。”苏覃女士一副得偿所愿的激动。沈青行脾气冷,六月天也能冻穿整个地球,oga却这么温柔有礼貌,生活中肯定是有情趣会爱人照顾人的。
落云楼被她热情的拉着手,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像苏覃这样活泼热情的长辈,眉眼间真切地喜欢,那样专注望着他。
虽然过分热情,但却不觉得有尴尬之处。
这是一种从未体会过的陌生感觉,像晒过太阳的毯子暖融融的裹在了身上。
落云楼真挚笑道:“您喜欢我,我感到很荣幸。”
“你为喜欢他受了不少委屈,却依然没有放弃他,我才应该感谢。”林素走后,沈青行本就冷的性子变得更冷漠了,打个电话两句就要撂下,到了绝境也不会张口求人。结婚后能感觉到变多变密了,沈寒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沈青行没有参照。孩子带来的新身份让沈青行暗自担忧自己能不能做好一个父亲,焦虑脑补一些难以处理的父子关系,打电话给当长辈的沈奉问如果遇到怎么办?
曾经什么都想着靠自己解决的刺头少年,不再把自己闭锁为孤零零的一个人,问出了怎么办。
老沈深思熟虑回答他的问题,开解他。挂掉电话那一刻,她和老沈激动的抱头痛哭。
这个改变是来自眼前的oga,苏覃打心眼里感激,喜欢落云楼。
“唉,不提那个臭小子。”苏覃挥去眼看要沉闷的气氛,看向落云楼脚边的两个花篮子,一只狸花猫,一只三花猫,胖胖墩墩,乖的很。“我也养了一只公猫,五岁,银虎斑,一米。”苏覃比划了一下。“耳朵从小就比别的猫大,我就给它取名苏大耳。读快了,别人还以为我喊儿子。”
落云楼淡笑,给苏覃介绍。“银灰色的是母猫,三岁半,叫落半月。三花是它的伴侣,叫随页,大概五岁,是半月自己带回来的,它们结婚五个月了。”
“结婚?你给它们办了婚礼?”苏覃有些意外,含笑。“是一群猫猫参加吗?”
“猫和人都有,大家一起给它庆祝。”落云楼洋溢温柔,满是对半月的喜爱。“从捡到它,它就是我的女儿了,所以人有的仪式我也会给它办。它很可爱,您要抱抱它吗?”
“好啊。”苏覃莞尔。
落云楼俯身把半月抱起来安抚了一下情绪,再递给苏覃。苏覃抱在怀里,小心给它顺毛。半月仰起脸,好奇地歪着脑袋看苏覃,乖巧的喵几声。
苏覃心都化了,“哎呦,好乖的猫咪。咪咪~~”
半月喵喵回应,主打一个有求必应。
“哎呦,这猫咪好可人。”苏覃笑的合不上嘴。
“之前在山城住,同事和朋友都会过来逗它,很亲人。”落云楼弯腰摸了摸好奇看老婆的随页,随页是妻奴,半月有动静都会下意识紧张。
“这是一只社达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