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往自己房间去。
刚到门口,里面便传来沉闷急促地声音。“别进来!”
但为时已晚,落云楼已经走到了。整洁干净的被子绞成一团,只团住上半身的身体和脑袋,腰部往下突起,落云楼移开眼,脸上瞬间滴红了血。
落云楼上过生理课,这是alpha易感期发情的现象。
alpha的易感期往往在成年之后,正常来说沈青行应该没到易感期。
意识到什么,空气中的柠檬信息素变了味。还好贴了抑制剂,否则提前进入易感期的不止沈青行。
“……需要我做什么吗?”落云楼觉得喉咙被空气熏的有些干。
粗重的呼吸变得更急促,沈青行几乎要失去最后的理智。不行,落云楼没有成年。“去我房间,反锁。无论我怎么哄你求你,都不要开门。”
“快!”沈青行感觉自己坚持不住了。
“你真的没问题吗?”落云楼担忧他的状态,“我给你打救护车?”
顶级alpha的易感期,哪怕是假性的,也很恐怖。落云楼从来没遇到过,此时并没有意识自己到底有多危险。
好想……好想把他抓进来……
没动静,落云楼更担心往里探了探。“我们——”去医院——
床上的人像一头敏锐的猎豹,落云楼眼前一晃,整个人甩到床上。幸好有床垫,否则他必定要陨命。然而庆幸不过三秒,温热的气息扑近,唇上一记重压,混着血腥味的唇瓣碾压着他。
一瞬间,落云楼脑子一片空白。
薄弱的防线溃不成军,牙关被轻易撬开,属于沈青行的气息顷刻间席卷口腔,毫无章法地搅动着落云楼的舌头,掠夺呼吸。
“沈——唔——”话不成音,双手高举过头顶,单手锁住。另一只手滑入衣摆,生涩的挑逗着落云楼。
害怕从脚底窜上脊梁,直击灵魂。落云楼拼命躲避着,扭动着身躯。氧气越来越少,肺部剧烈扩张要汲取求生的空气。求生的本能化为最大的力量,腰弓起,蓄力一脚,将压在身上的狼踹下床去。
“呼——”大口的空气卷进胸中,落云楼爬起来拼命咳嗽,饱含恐惧的目光望着倒在地上的沈青行。这一脚踹在了腰上,天花板在眼前盘旋,沈青行晃了晃,恢复了半分神智。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酡红的脸猛然发白,惊惶无措对上落云楼。可伴随而来的热更快,沈青行无措的眼睛被□□焚烧,两相交错,落云楼竟看出了委屈。
恐惧褪去,落云楼跌下床去看他踹的地方。“没事吧,我看看——”
沈青行一把推开他,跌跌撞撞起来。
落云楼更着急了,跟着站起来。“你让我看看——”
这话实在……沈青行知道落云楼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但落入□□焚身的人耳朵里,近乎诱人的煎熬。
该死,他不该喝那瓶水。
“你走。”沈青行后退一步。
落云楼哪里肯走,急的眼泪都出来了。“我们去医院。”
“嘶——”真折磨人。
沈青行抓住他的手,往下一压,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把落云楼吸进去,循循诱导。“解开,用手帮我。”
落云楼被烫的缩回手,却被死死压着,挣脱不得。沈青行靠在他身上,“用手就可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刚刚的行为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落云楼既担心,又惶恐,结结巴巴。“我……我不会——”
沈青行低低一叹,松开了他。下一刻落云楼没回神,人一晃,就被锁在了门外。“不用去医院,也别开门。”
手心的温度遗留,落云楼听着里面沈青行痛苦的声音,徘徊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