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医服务的是人,如果您再有这样的行为,恕我无法再为您工作。”
医生义愤填膺,沈青行一言不发,只有触及“鸭子的命也是命”时有了反应。“我不招妓,他也不是鸭子。”
“他是一个骗子。”
花香淡去,依旧是柠檬香,这回是清淡的,舒服的。沈青行不在,阿姨给他熬了肉粥。喝了小半碗,落云楼恢复了一些体力。他现在下不了床,身残志坚不改一开始的执着。
“我的包呢?”
阿姨一周没来了,轻摇头,“一拿回来青行就让人锁保险柜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沈青行这个不让人说话的小畜生。全身没力气,这混蛋五年去进修疯子是怎样炼成的了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在公司附近有住处,有时候一个月也不回这里。”阿姨憨笑着收拾东西,麻溜推门出去了。
一连半个月,落云楼能自由在别墅活动了,沈青行也没有回来,反而来了一位老太太。
“落先生,好手段。”精致端庄的老太太坐在主位,身后是原本守在门口的保镖。
隔开了老太太带来的保镖。
“我一个老太太,打的过一个年轻男人?”老太太瞥了一眼紧在边上的保镖,轻斥。“出去。”
保镖不动,只是和老太太的人对峙着。
“我是被抓来的。”面对这个老太太,落云楼局促坐着,“我没想过纠缠他。”
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好好回家乡找一份安稳的工作了。
“呵,你的意思是我孙子纠缠你?”
老太太用拐杖点了点地,说出的话高傲且无礼。
落先生,要不是因为他爸爸,你和青行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你品行低劣,高中就会偷家里的钱,之后更是把青行的钱全偷走了。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配的上我的孙子。”
落云楼脸色苍白,动了动嘴巴,最终什么也没说。
老太太言语更盛,“听说你因为品行不端丢了工作,零零碎碎打零时工,日子不好过吧?因为日子不好过,又想起了青行,回来继续装可怜骗他。”
落云楼目光锐利起来:“老夫人,我敬您是长辈,请您不要听信谣言污蔑人。”
他丢了工作是遭受排挤,不是品行不端。
老太太不以为意,图穷匕见。“下个月要和他订婚的柏家千金回来了,落先生是有自知之明的人,想必明白我的意思。工作丢了可以再找,若是臭名昭著,连累别人,活着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臭名昭著意有所指,落云楼像被掐住了七寸,气势瞬间转空。
“我说过不会和柏洁宁订婚,也不欢迎您到我这。”沈青行摘下通话耳机,脸色铁青出现,显然是匆匆赶回来的。
保镖摁断了口袋里的手机。
老太太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沉下脸低声呵斥。“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难道五年前的教训还不够吗?”
沈青行丝毫不客气:“五年前我是输了一半,不是重新投胎了,不需要您提醒我发生过什么。况且现在即使投胎,您儿子也没有那个能力。”丝毫不掩饰对亲生父亲的厌恶。
老太太刺的脸色差点扭曲,“好,你迟早有一天要气死我!”
“不至于,您今年的体检报告指数显示您十分健康。”沈青行慢条斯理摆数据,堵死老太太。
老太太风云来,急雷走。
乌泱泱一群人盛势而来,败兴离去。
保镖退出房外,阿姨交点下班,室内只剩下半月不见的两人。
落云楼气色看起来一般,是还没有恢复好吗?站定良久,谁也没有打破沉了的气氛。沈青行解开手上的腕表,随意丢到沙发上,沉默的坐在单人沙发上。匆匆赶回来救他,一句话也没有,哪怕说自己身体还是不舒服也好。
落云楼看向门口守着的两个保镖,又收回目光。“囚禁人身自由是违法的,我要拿我的包。”
又是钱!他那点钱,说了好多遍了。轮到问他这些年过的怎么样了吧?
“偷钱就不犯法?”沈青行冷讽,“十万,够你坐几年了。”
“我愿意坐牢,比这自由。把包还给我,我卡里有十二万。”落云楼把一开始想说的说了出来。“连本带息,还给你。”
他回来的一项里面就有偷偷还钱。
所以才急着要卡,解释清楚。沈青行一点机会也不给他。
什么?沈青行讽刺的表情凝住,须臾裂出错愕茫然。连本带息退还,两不相欠。反应过来落云楼真正的意思后,蓦然站起来。“我这么个大活人在你面前,你就只关心那三瓜两枣!”
落云楼一直很关心自己三瓜俩枣的钱,视同生命的存在。
落云楼母亲在他不记事的时候就去世了,醉鬼父亲续弦再娶,后妈是个不好相与的。有了弟弟妹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