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梦生凝视他,“你就这么在意自己的身份?”
宋移不语,他敛了笑,眉眼间没了情绪:“我是谁倒无关紧要,但若这些事若都因谢晏而起……”
白梦生眼中生出几分趣味:“你待如何?”
宋移一下失了语。
他待如何?他能如何?眼神悠悠放空,就算他真与谢晏毫无关系,他既已被牵扯进这堆事中,能否脱身,就不是只由他说了算了。
宋移揉了揉眉心,沿着这个推论,无论他是不是谢晏,他都需要了解谢晏的过去。
有些烦。
白梦生倏地笑了,终于给出了一个确定答案,他点头:“是。”
是什么?白丝来自那五根?还是白梦生也认为自己是谢晏?
亦或者,两者皆是。
见宋移神色,白梦生就知道他懂了。
事到如今,其实他也拿不准,要不要让他想起来?要不要全然告知?暮色沉沉,白梦生拨弄药材的动作也轻得不可思议,眼见宋移又要开口,白梦生先发制人,话里的真假难辨:“我大概是天底下,最不希望你是他的人。”
无数的问题卡了壳,宋移盯着他,他得到了一些答案,却顷刻又有更深的谜团,他问:“为何?”
“年纪轻轻的,总是问东问西做什么。”白梦生却不答了,他只将另一只空瓷罐丢到宋移身上,强行转移话题,“今天不把药收完不许回去休息。”
宋移接住瓷罐,看向白梦生的眼里有更复杂的情绪,也因年龄被轻视而感到稀奇:“夫子芳龄几何?”
白梦生翻了个白眼:“不会说话就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