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捻起一片向上飘落的花瓣:“花瓣看似向上,实则向下飘落。但我们毫无所觉,是因为我们身处阵中。如你所见,剑阁上下两阵相冲相补,实为一阵。”
她松手放开花瓣,将视线转向宋移:“叩心阵是天下排名第三的大阵,可前三的阵法之中,只有它,不是师兄所创。”
即使心有准备,宋移仍因她的话而微微一惊。他早知江迟实力惊人,却不知竟是如此可怖。可若是如此,又是谁的实力足够剥离江迟的魂魄?
九百年前,究竟发生过什么?
宋移指尖轻叩,选择将疑惑问出。花春楹却是深深看了他一眼,走向与磐川并列的另一方剑匣。
那却是一方空匣子,里面并没有剑。
花春楹却指着它道:“只论剑,它主人的实力在师兄之上。”
可剑匣之中却只铺了一块洁白的丝绸。
花春楹又接着道:“此地上是剑阁,下是剑冢,被收在这里的,都是一些亡者之剑。”
宋移呼吸一滞,伫立的灵剑仍然无声。
虚假的天光浩浩荡荡地自头顶打下。
磐川已止住嗡鸣,周围寂静无声。
花春楹在死寂里开口:“剑断人亡,可又有多少断剑,甚至来不及被人找回。”
她的目光自屋内一一扫过,最终,落在宋移身上:“只有磐川等到了它的主人,只有它还有被握紧的可能。所以我想求你,将聚灵果,用在师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