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胸膛急剧起伏,他却选择闭眼调整呼吸。
进入皮肉的尖齿力道渐松,江迟似是终于被这血味唤回了神志。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江迟猛然清醒,他挣扎着要起身,可他们的衣带早缠绕在一起。
满室花香被搅散,勾缠的衣带难分,何况眼盲的江迟根本无从解起。
察觉到江迟起身,宋移睁眼,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把衣带越缠越紧。
似是无奈,似是困惑,似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宋移松了一口气,看着江迟把衣带弄得越来越乱,他眼中却忍不住漾出一点笑意。
他也坐了起来,却没帮江迟,反而将红白的衣带就势一绕,用它们将江迟双手牢牢缠住。
江迟困惑抬头。
宋移趁势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江迟两颊:“张嘴。”
江迟没听到,他试着挣了两下,双手却被宋移紧紧摁住。他不解,捏在他脸上的两指就使了点力。
江迟便懂了,他顺从地张开口,双手也停止了挣扎。
之前从未发现,原来江迟的牙长得整齐洁白,好似君子规规矩矩。可那么一排整齐的牙中,上面的两颗虎牙却是锋利如刃,格格不入。
宋移打量着那对虎牙,感受着肩颈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渗血,他忍住用指腹摸一摸牙尖的冲动,松手别开头:“小狗牙齿。”
江迟合上嘴巴,安静等着宋移的下一步动作。
他已经失去了和衣带缠斗的兴趣。
宋移却就势一躺,又摔回床上。他们的衣带本来还有些距离,却因为江迟想要解开而缠到了底,宋移这一躺下,连带着江迟也摔了下去。
于是那片白雪,还是又一次扑向了红衣。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篡改阵法的人还没抓到,那一声“师兄”又是从何而来……要解决的事还有很多。宋移却闭了闭眼,江迟空洞的眼神还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稳定下来的江迟,后怕道:“幸好没事……”
江迟倒在宋移身侧,他也没管衣带,没管自己被缠住的双手,没管身前人竟不是梦境而是现实。他只是贪婪地凑在宋移颈边,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呼吸、气息……
他控制着自己自己的心跳,一点点拉进两人间的距离,哪怕他们已经几乎密不可分。
他追随着,寻觅着,捕捉着。
于是不同胸膛之间的两颗心跳终于同频。
花香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