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却又流淌着一种莫名的悲伤。
陈掌司见萧照野飞身而下,带着几分不屑地打量着宁宜苏,生怕触怒了宁宜苏,当即上前:“萧照野!当着宁大人的面,不许无礼!”
“哟,原来是宁大人,下官拜见宁大人,”萧照野不大恭敬地行礼后,笑眯眯地靠在陈掌司身边,道,“掌司大人,我听说咱们夜巡司要发财了,是不是得给我发点工钱了?”
陈掌司的眼神像是要掐死萧照野,低声道:“不许胡说,你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有什么事,等我带宁大人逛完夜巡司再议。”
萧照野戏谑一笑,这才发现了宁宜苏身后的苏知夏,见她腰间挂着令牌:“嗐,哟呵,这还有个女中郎将嘿。”
他的语调中带着几分揶揄与嘲讽:“年纪轻轻就当上女中郎将,当真是前途无量呀,生在京城就是好呀。”
“大胆,萧照野,还不快给中郎将大人道歉!”
“行行行,”萧照野带着几分不甘愿和不善的笑意,“这位女中郎将,对不住了。”
苏知夏抬起眼眸,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可过分平静的眼眸有时候就是一种挑衅的感觉:“你瞧上去不大尊敬我,是觉得我配不上中郎将的身份吗?”
“我可没这么说。”
“你的眼神是这么告诉我的,”苏知夏对于这个萧照野的第一印象不算好,看着不太靠谱,“要不要比一比?”
萧照野饶有兴趣地望向苏知夏:“不了吧,欺负一个小姑娘,让人知道会笑我的。”
“你怎么这么快就下判断觉得你能够欺负我?我倒觉得,你没那么强。”
苏知夏想试一试着萧照野的身手。
“口气不小,比就比,输了可别哭。”
苏知夏平静地凝视着萧照野:“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输了,可、别、哭。”
练武场不大,苏知夏和萧照野各站一边,萧照野倒不是用刀,而是用棍,那棍是金属制成的,做工瞧上去还有些精致。
“小娘子,说好了,输了可不许哭,也不许耍赖。”
“你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