沣州·乱葬岗
    沣州城内,虽不比京城来得热闹,却也能算得上是川流不息。

    他们一行人找了个落脚的客栈后,四时好当即决定要在客栈歇息,美其名曰“本猫这是休息养生之计”。

    即且害怕苏知夏,自然不敢一同出门。

    宁宜苏窃喜着又能和苏知夏单独出门,兴奋地背着挎包、拎着铁锹就跟着苏知夏外出查访沣州的民情。

    “沣州位于边境之地,能有这样平和的景象,当真是难得。”

    宁宜苏仔细地记录着沣州的民情、建筑特征,苏知夏则是拿着宁宜苏刚才给她买的羊肉包子啃了起来:嗯,好吃。

    苏知夏拿起另一个羊肉包子,递到了宁宜苏嘴边:“尝尝,比京城做的好吃。”

    宁宜苏抬眸见苏知夏如此亲昵的举动,他小心翼翼地张嘴咬了一小口:“嗯,好吃。”

    “可你只咬了一口包子皮呀……”

    苏知夏困惑地凝视着宁宜苏,宁宜苏羞涩地道:“那个、那个、包子皮也好吃。”

    只要是你喂的,都好吃。

    “是吗?”苏知夏又咬了一口包子皮,咀嚼了许久,许是心理作用,竟也咀嚼出些甜味儿,笑着道,“好像确实是比京城的包子皮来得甜些儿。”

    “要不要再吃一口?这羊肉也很不错的,没有膻味。”

    宁宜苏点头,满足地张嘴等待着苏知夏的投喂,可下一秒,一颗蹴鞠球对着宁宜苏的脸飞了过去,精准地打在了宁宜苏的侧脸上,连羊肉包子也被打掉。

    苏知夏慌张地看着宁宜苏那张白皙的脸被砸红,很是心疼:“宜苏。”

    “呜——”宁宜苏捂着脸,疼得眼泪在眼眶直打转,“我、我没事。”

    苏知夏捧着他的脸,那双眸子里都是担忧的神色,有些手足无措:“都红了,怎么可能没事?”

    “我、我真没事。”

    宁宜苏呆愣愣地凝视着苏知夏的眸子,旋即,痛意似乎都消散了,眼眸中流转出无限的笑意:“真不疼,就是可惜了那个羊肉包子。”

    “哥哥、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个年幼的十岁左右的孩童跑到了二人面前,愧疚地躬下身子道歉。

    宁宜苏见况,摆了摆手,他蹲下身子将蹴鞠球拿起来,递给了那孩子:“没事的,不过下次可不能在大街上踢蹴鞠了,很危险的。”

    “嗯,谢谢哥哥。”

    那孩子抱着蹴鞠球,跑向了在不远处等待他的同伴们。

    “真的不疼吗?”

    苏知夏担忧地询问着,宁宜苏原本保持着温柔的笑容,却不知为何有一种想要贪婪地让苏知夏关心自己的情绪涌现上来,他抚着侧脸道:“有一点,你能帮我,揉揉吗?”

    “我看看。”

    苏知夏轻柔地揉着他的侧脸,下颌的那道疤是那么的显眼,她心疼地轻触着那道疤:“痛不痛?”

    宁宜苏眼里像是盛满了星星,感受着苏知夏的抚摸,心头像是有羽毛轻轻地扫过,可瞧着苏知夏心疼的眼眸,摇了摇头:“不痛了,就是心疼那个羊肉包子。”

    “确实是可惜了,”苏知夏转头一看,已经有只流浪的小狗在偷偷品味那个掉落在地上的包子了,“或许,这样也不算太可惜了……”

    二人相视一笑,找个了雅致的茶馆坐下,夏日的沣州实在是有些炎热,拿上来的透花糍瞧着是如此精致,又带着几分冰镇的感觉,很是美味。

    “好吃!”

    宁宜苏拿着蒲扇轻轻地给苏知夏扇着风,看着苏知夏吃着着透花糍,心中觉得很是温馨:“那要不要再要一碟?”

    还未等苏知夏回复,底下的孩童们却哼唱着歌谣:“骨森森,墓沉沉,乱葬岗,冤魂生,哭声起,鬼火明,行人误入莫惊扰,惊魂怨起难归还。”

    “去去去!在这里唱什么唱,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苏知夏听着这诡异的童谣,觉得不大对劲,她一挥手,一个小厮上前来:“这位客官,有什么要小的帮忙的吗?”

    “这位小哥,我想问问,这些孩子在唱的歌谣是什么意思?”

    那小厮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宁宜苏见况,递上了两个碎银:“烦请小哥与我们说道说道。”

    小厮接过了银钱,塞到了腰间,笑眯眯地看着宁宜苏和苏知夏:“嗐,听两位的口音就知道,不是咱们沣州人,这童谣呀,唱的是最近咱们沣州城出现的一桩诡异的闹鬼传闻!”

    宁宜苏好奇地询问道:“什么闹鬼传闻?”

    “嗐,咱们这沣州地处边疆,时不时打仗,这不安宁的地方就多死人,咱们沣州城外往南三里就有一个乱葬岗,那里常年都是堆积着死人的地方,本来这乱葬岗就是邪乎的地方,除了搬尸的人,谁敢去那种不祥的地方?可前不久,那搬尸人说在乱葬岗听到了铛铛声,觉得很是诡异,便告诉了咱们这里的太爷,谁曾想,这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