沣州·乱葬岗
尸人和那些衙差竟是一去不复返,大家都说,是乱葬岗的冤魂出来作祟,没过多久就传出了这诡异的童谣。”

    那小厮讲得绘声绘色的,苏知夏和宁宜苏听得入神,苏知夏困惑地追问:“会不会是妖怪作乱?夜巡司没人去探查吗?”

    “夜巡司?这位娘子怕不是说笑,在咱们沣州呀,宁可去普通县衙做个衙差,都比去夜巡司做个掌司强。”

    苏知夏更是迷惑:“为什么?”

    “咱们沣州常年打仗,哪有钱拨给夜巡司去抓什么妖怪?人杀人、妖怪杀人,反正都是死,有什么分别?与其把钱给夜巡司拿去抓那些虚无缥缈的妖怪,倒不如把钱拨到别的地方。”

    宁宜苏颦蹙着:“可若是放任妖怪不管,不是会让更多人受伤吗?”

    “嗐,那哪里是咱们这些平头百姓能管得着的事?能活着就不错啦。”

    小厮说罢,听得掌柜的喊他,便下楼去招呼旁的客人了。

    宁宜苏拿起本子记录下那首歌谣,简洁地写下了小厮所言的故事,他一边记录,一边询问:“要不要去查查看?”

    “乱葬岗、鬼童谣,倒是离奇,咱们去看看。”

    宁宜苏将最后一个透花糍递到了苏知夏嘴边:“喏。”

    苏知夏笑着一口咬下那透花糍,宁宜苏的手指在触碰到苏知夏的嘴唇时,好似被一股微弱的电流击中,心里酥酥麻麻的。

    二人才离开茶馆没一会儿,正打算询问着怎么往乱葬岗去。

    而路边,一位娘子身着嫣红色襦裙,“罗衫叶叶绣重重,金凤银鹅各一丛”正能形容那件华丽的衣裳,而这姑娘的肌肤如雪般剔透得很,杏眼潋滟,打了些腮红,瞧上去红扑扑的,很是可爱。

    她远远地盯着宁宜苏,一下子就觉得心怦怦地跳了起来,拿着钗环的手也不自觉颤抖了起来:“春樱!你快瞧,那人!”

    “怎么了娘子?”

    “那位郎君好生俊朗,春樱,怎么办?我觉得我喜欢上那个郎君了。”

    春樱鼓励着那位娘子:“娘子喜欢的话,不如上去和他搭搭话,若是不主动的话,怕是要永远错过了。”

    “嗯,你说得没错!”

    那娘子对着摊位上的铜镜打理了一番,几步走到了宁宜苏面前,笑得很是明媚。

    宁宜苏和苏知夏困惑地望着眼前这位娘子,她的轻抚自己的发梢:“这位郎君,安好。我是沣州安家的女儿,安书墨。我见郎君气度非凡,想与你做个朋友。”

    苏知夏听着这名字,倒是觉得很是熟悉,却是一时想不起来。

    “安娘子安好,我、我……”

    宁宜苏的脑袋转向苏知夏,用眼神询问着:可以吗?

    苏知夏发觉到他的眼神,点了点头,宁宜苏这才说道:“我叫宁宜苏。”

    “宁宜苏,真好听。”

    安书墨笑盈盈地盯着宁宜苏的眸子:好漂亮的眼睛。

    宁宜苏牵着苏知夏的手,解释道:“那个,安娘子,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诶……”安书墨还未来得及说话,便惆怅地看着宁宜苏离开的背影,顿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苏知夏和宁宜苏跑了老远,宁宜苏轻喘着气,眼眸眯起盯着苏知夏:“知夏,你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

    苏知夏正站着轻轻拍着他的背。

    宁宜苏的视线在接触到苏知夏的视线的一瞬间,眼底染上了一些失落:“有旁的娘子来同我说话,你不吃、生气吗?”

    “你想说,我应当吃醋吗?”

    苏知夏说罢,宁宜苏的眸子里立刻浮动起一些期待、羞涩的情绪,翻涌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吃醋。且她不过是上来问问,你也没有逾矩,我应该吃醋吗?”

    “不应该。”

    “而且,我明白,你也明白。你喜欢我,”苏知夏的眼睛像是盛着月华般闪烁着,“我也喜欢你。”

    宁宜苏双眸骤然一深,嘴角的笑意压抑不住,一下子抱住了苏知夏:“你说得有点不对,我是,最喜欢你了。”

    “好啦,你怎么变得跟盈儿一样,那么喜欢撒娇。”

    苏知夏拍了拍他的背,宁宜苏在她的颈窝蹭了蹭,像只爱撒娇的小猫。

    乱葬岗外。

    二人顶着这烈日走了两三里地,夏日的阳光实在太过灼热,宁宜苏的手臂都被晒得通红,苏知夏见况,寻了个阴凉的树荫下,心疼地拿着水袋给他降温。

    一群身着衙差服制的人似乎是在附近巡视,为首的衙差望着二人:“你们是何人?不知道这里最近在闹鬼不能来吗?!”

    苏知夏镇定地看向那个衙差:“我们想去乱葬岗。”

    “乱葬岗?”闻言,那官差脸色不太好,询问道:“你们去哪里做什么?不怕死吗?”

    “我们去找个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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