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像个小狗一般蹭着苏知夏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这多日来紧绷的神经忽然松弛下来,他无比眷恋这样的温暖。
“宜苏。”
苏知夏拍了拍他的肩膀,宁宜苏这才“嗯”了一声,苏知夏看着拿着长枪像是要一枪戳死宁宜苏的四时好,道:“你们是不是还有同伴还在昏睡?你先去叫醒他们。”
“嗯!”
宁宜苏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郁闷了许久的脸上久违地出现了这段日子最粲然的笑容。
四时好见他还有些蹦跶的身影,气得深呼吸一口气:“你选的这个郎君也太没出息了吧?”
苏知夏也没反驳,挑眉,困惑地反问:“哪里没出息?”
“脑子里像是一点事不装,瞧见你连道都走不动了。”
苏知夏转过身笑着望向宁宜苏:“这不是挺好的吗?而且,陛下说,宜苏虽然不错,可还是比不上她的丈夫,说他还需努力。”
“嘁——!”四时好别扭地靠上前来,仔细打量着苏知夏,轻声地问道,“你真没事了?”
苏知夏觉得心头暖暖的:“真没事,那也不是毒酒,不过是化了闭息丹的酒罢了。”
“那就好。”
四时好撅着个嘴,瞥见了被绑在桑树的道姑,她毫不挣扎地绝望地凝视着月亮,喃喃道:“就这么死了吗……可是我还没报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