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拾同伴碎片两枚
是能活着回去了。”

    而时间流逝,面对着这幢诡异的破道观,安书砚咽了咽口水,道:“我们进去会不会死呀?”

    这破道观处处显露出诡异的氛围,没有半点香火气,破旧的门扉上布满了蛛网,院落内竟有一棵桑树,结了不少桑椹,可却是白色的。道观里有一尊神像却瞧不清到底供的是什么神仙,还眼上蒙着一块白布。

    四时好环抱着双手:“时间那么晚了,你要是想在外露宿也不是不行。”

    几人刚下马,准备寻个地方给马儿休息,动静许是惊动了里头的人,一个道姑持着烛火,缓缓走了出来,她面色无比苍白:“你们是何人?”

    宁宜苏瞧着她道姑的打扮,解释道:“我们是在外的旅人,因没有找到地方落脚,所以想在贵观歇息一晚,可以吗?”

    那道姑瞧着身子很是虚弱,她环视了众人一圈,说话都带着几分无力感:“自是可以,各位请随我来吧,观中落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各位吃的,但几张床榻还是有的。”

    确如这道姑所言,这道观瞧着虽是破落,可是那床榻确乎是干净整洁的,四时好一下子就窝进去了:好久没睡到这么软乎的床塌了。

    宁宜苏和即且、安书砚则是睡在了另一个厢房内,两人一妖各有所思,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道观的匾额布满灰尘,只写着三个字“蚕眠庵”。而那道姑手持着烛火,静静地站在院落中,数百只蚕从那些白色的桑椹中爬出,她仰起头,望着那轮明月,而这时才能看见,这道姑并没有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