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拾同伴碎片两枚
看向了宁宜苏:“宁公子,你们打算去哪里呀?”

    “去沣州。”

    “沣州吗?”

    “是呀,怎么了?”

    即且沉默了半晌:“……没有……”

    休息了一夜,即且怯生生地上前,道:“我能不能跟你们走?”

    四时好伸着懒腰,看都没看即且一眼,果断地拒绝:“不要,本来就有个拖油瓶了,再带你一个,我们还找不找血灵芝了?!”

    即且像是鼓足了勇气:“我,我不会连累你们的,我只是想去找爷爷。”

    “你爷爷不是死了吗?”

    即且揉搓着自己的手:“当时,爷爷被抓走的时候,我听到那个人说,要把爷爷抓去给沣州的大人做药材,我想去……”

    “都这些年过去了,你爷爷早变成药材了吧?”

    宁宜苏怕即且又伤心,低声道:“四时好姑娘,你别这样说了,即且会伤心的。”

    “我想去给爷爷报仇!”

    四时好饶有趣味地盯着即且,道:“你这么微小的法力,想去给你爷爷报仇,别到时候你也变成药材了。怕不是你想让我去帮着你报仇吧?”

    即且的心思被戳破,他抬眸凝视着四时好:“可以吗?”

    四时好盯着他,笑道:“如果本猫这一路心情不错,或许可以帮帮你。”

    即且的眼睛像是瞧见了糖的孩子一般亮闪闪的,只可惜是两双眼睛,闪得四时好有些眼疼,她道:“跟上吧,只是你这化形的本事也太差了吧,连个人形也化不好吗?”

    说是这么说着,四时好一挥袖,即且瞬间变成了一个俊朗的小公子模样,即且倒是乖巧地骑上了马,因为四时好懒得骑马,索性化作了猫形躺在了即且身后的行囊里。

    四时好躺在行囊里:顺手收了个小弟,不用自己骑马,真不错,这段时间骑马,把我的腿磨得。

    两妖一人再度踏上了前往沣州的路,却在途中救了一位公子。

    瞧见那公子时,正是即且没控制好马,那马乱窜跑到了一处极为隐蔽的地方——

    而此刻,一些强盗打扮的人正捆着一个公子。

    那公子身上有股清冽的木质香味,身形欣长,白皙的脸像是一块无暇的美玉,眉目带着几分柔情,薄唇含笑:“那个,能救救我吗?”

    宁宜苏骑着马而来,手握着铁锹:“即且!”

    看着那些手拿刀棒的强盗,即且吓坏了,他声线颤抖地说道:“那个、那个、四时好师傅,宁师傅,我、我好像……”

    “哪里来的臭小子?!”

    “大哥,别管了!咱们还得捆着他去换钱呢!”

    “不行,万一他们去报官了可怎么办?!”

    “那就一起抓!”

    那些强盗说罢便冲上前来,宁宜苏见况先是用铁锹砸了最前头那人的脸,喊道:“即且,快走!”

    四时好从背后的行囊里跳了出来,她伸了个懒腰,猫吐人言:“不就是几个人族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强盗们见着那猫竟然说着人话,害怕地喊道:“妖怪!”

    “怕什么?!不过一只猫妖,再可怕有比那狗官可怕吗?!”

    四时好的猫爪对着那棵粗壮的大树虚空一抓,那大树轰然倒地,强盗们见况哄然而散。

    “哈——!”四时好慵懒地打着哈欠,道,“你们两个没半点用。”

    而不远处那位男子还挂着笑容,幽幽地喊道:“那个这位公子,能不能救救我……”

    宁宜苏立刻上前为他解绑,询问道:“这位公子,你为何会被那些强盗抓住?”

    他解释道:“在下是沣州司法安书砚。本是照例下访周遭县衙,半路被这些强盗抓住,我的侍卫们被他们杀死了,他们想让官府赎我换钱,所以才没杀我。多谢两位公子,还有那位猫妖姑娘。”

    宁宜苏在要不要砸晕安书砚让他忘记四时好猫妖的身份的选择中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温和的欺骗:“在下宁宜苏,是夜巡司的书史,这位猫妖姑娘是随我一道办案的妖怪助手,请阁下要保管好这个秘密,莫要声张。”

    “当真?”

    安书砚怀疑地观察着宁宜苏,宁宜苏只好掏出了夜巡司的令牌。

    而四时好在那边看着刚认识的两人把底子交的差不多,只觉得这两个人都是傻子,猫眼中尽是无语:那家伙是怎么教他的?出门在外,没点警惕心,这才一会儿就把老底全交代干净了?

    安书砚带着几分恳求:“在下的腿受伤了,能不能请各位送我回沣州,在下一定会万分感激的。”

    四时好盯着宁宜苏,想要示意他不要多管闲事,可宁宜苏却愣是没瞧见,只是思索了片刻:“行。反正离沣州也不远了。”

    安书砚眉眼弯弯,感慨道:“天无绝人之路,能遇上各位,当真是我安某的福气,看来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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