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着裴从诚,道:“苏大人,多谢你救了舍弟,改日再谢你。”
苏知夏倒是识得裴从信,以前办案合作过几次,她与他不算深交,但知道裴从信是个刚正不阿的人。
宁宜苏望着裴从信拎着裴从诚回了府的背影:“知夏,我们不再审问了吗?”
苏知夏摇了摇头:“裴从诚被关禁闭三月,没有作案的机会,至于他身上的龙涎香味道,大抵是跟沈江停靠的太近染上的。”
而这时,裴府的院内传来一阵哀嚎:“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别打了,别打了!”
宁宜苏点了点头,道:“看来,只剩下荣王的那位长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