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长袖飘在了那些客人的脸上,像是那娇嫩的唇,暧昧地错落在这些客人的脸上。
杯盏交错,令人目不暇接。
苏知夏带着宁宜苏到了万芳楼,瞧着苏知夏身着的鸦青色官服,那小厮远远瞧见苏知夏,立刻迎上前去,扯出一个极为勉强的微笑:“苏大人!您怎么又来了?”
“来办案。”
苏知夏简单地回应着。
小厮苦涩地笑着:“这,咱们万芳楼最近也没出什么命案呀……”
“那我来坐坐不行吗?”
小厮尴尬地挠了挠头:“可,咱们这是青楼呀,我们这里没有面首……”
“那给我安排个姑娘,还有楼上雅座。”
苏知夏走进去后,小厮只好带着她去楼上的雅座。
宁宜苏是头一次来青楼,一路走上楼,有些姑娘往他的身上靠过来,他惊慌地靠在了苏知夏身边,抓着苏知夏的手,不敢松开:“知夏。”
“怎么了?”苏知夏瞧着宁宜苏这无所适从的模样,道,“你是头一次来青楼吗?”
宁宜苏紧贴着苏知夏,生怕那些姑娘贴到他身侧,脸上的神色不是嫌弃这些姑娘,而是单纯的羞涩:“嗯,我、我没事的,时间有限,我们还是快快寻找线索吧。”
“嗯。”
苏知夏和宁宜苏坐在这屏风隔档的雅座间,上了一壶酒,苏知夏当即倒了一杯,浅酌了一口:“还不错,你喝吗?”
“我、我酒量不行。”
“那可惜了,这酒当真不错。”
二人说着话,一个姑娘走进了这雅间内,看向了宁宜苏,凑上前去,温热的鼻息扑在了宁宜苏的脖颈,宁宜苏慌张将她推开:“这位姑娘,对不住对不住。”
他急忙起身,也顾不得形象,差点扑在了苏知夏的怀里,跨过了那小桌子:“我,我们来此是有正事的。”
他此刻倒像是个娇羞的姑娘,靠在苏知夏身边,苏知夏浅酌着酒。
那姑娘瞧着不是头一次见着苏知夏了,看着苏知夏的模样,凑上前去,手搭在了苏知夏的腿上:“原来是苏大人呀,今儿个怎还带了个小郎君?”
“我们来查案。”
“查案?咱们万芳楼近来可没有命案呀。”那姑娘的手指顺着苏知夏的腿,环上了她的腰,“唉,可惜苏大人不是男子,若是个男子,我定然会爱上您的。”
宁宜苏见她的手越发不安分,上前拍开了她的手,他倒没了前头的羞涩,颦蹙着眉头:“你、你乱摸什么呢!”
“哎呦,郎君醋了?哈哈哈,看来咱们苏大人魅力十足,”那姑娘像是一条蛇般,樱桃般的小嘴凑在苏知夏的耳旁,低声道,“男、女、通、吃。”
苏知夏放了酒杯:“濯春,有件事需要你帮我。”
濯春一个翻身,躺在了苏知夏的怀里,她的手抚摸着苏知夏的脸,眼眸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苏知夏:“什么事?”
“这里的恩客中,有没有人身上有龙涎香,有多少人,是谁。”
濯春笑着抚摸过苏知夏的唇:“难度不小,那,你打算怎么回报我?”
“要不,把你这郎君送给我?”
宁宜苏闻言当即像拨浪鼓般地摇头,苏知夏握住了她的手:“你不帮我的话,明日一过,我就会被赐死。”
濯春讶异地起身,没了刚才的轻松模样,道:“为什么?”
苏知夏平淡地望着她,又倒了一杯酒:“圣人命我三日内破案,现下已是第二天的夜晚了,你若是能赶在天亮之前把名单给我,我或许还有机会。”
濯春撅起嘴来,夺过她手中的酒杯:“都这会儿了,你还不着急,还喝酒?你等着,我这就去查。”
濯春提起裙摆离去,宁宜苏困惑地望着濯春的背影:“知夏,这也是你的朋友吗?”
“是,”苏知夏看向宁宜苏,手中拿着一杯酒,手肘靠在膝盖上,忽然笑着道,“这样看来,我的朋友好像也不少。”
那笑容,带着几分洒脱与自在,可宁宜苏透过那双微微弯的眉眼,瞧出了些悲凉,他握住了苏知夏的手:“知夏,你不会死的。我会保护你的,哪怕豁出我的性命,我也会保护你的。”
苏知夏的目光滞住,深深地看着宁宜苏,许是酒精作祟,她忽然起身勾住了宁宜苏的脖子,唇与唇只贴了一瞬,可宁宜苏看着那张泛红的脸闭着眼,他的心脏仿佛漏了一拍,他呆滞地凝视着苏知夏放大的脸,感受着苏知夏身上的气息袭来,像是潮水一般席卷着他的心。
苏知夏坐回位置,仅是一瞬间,可宁宜苏的思绪却像是爆炸了一般:知夏她亲我?她喜欢我?她喜欢我。她喜欢我!我这时候是不是该主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