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们说,可不可笑?!可不可笑?!他这样的人,竟还敢拿着栀子花来装深情,恶心我母亲?!生前,殴打妻子、流连青楼,在外人面前却还得装成一副老实憨厚的爱妻模样。死了变成妖怪后,弑妻杀女、取皮折骨,还要带着个栀子花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当真是个混帐!我恨不得用剑在他身上戳九十九道孔,流干了他的血,再抽了他的皮,扔给到猪棚里去!”
宁宜苏和苏知夏望着鲁风逐渐疯狂的模样,宁宜苏上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恶人终会得到报应的。”
苏知夏颦蹙着眉头,侧着身子道:“鲁风,此案你不宜参与,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过作恶的妖怪。那个,宜苏,你安慰安慰鲁风,我叫你进来你再来。”
她转身走进了锁妖署,盯着鲁元,鲁元焦急地询问道:“我儿子呢?!”
“鲁元,你可知十八层地狱?”
苏知夏坐在椅上,一旁的桌子上放着数十把匕首,这些匕首上涂池商陆研制的对妖怪能造成伤害的毒药。
她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地盯着鲁元,带着几分悠哉地把玩着手中的匕首:“你知道第一层地狱叫什么吗?拔舌地狱,人在世时犯挑拨离间、诽谤害人、说谎骗人等口舌罪过,就会受到惩罚。”
“你想说什么?”
苏知夏咻地甩出一把匕首,刺入了鲁元的左肩:“在拔舌地狱,鬼卒用铁钳夹住罪者舌头缓慢拉长拽下,其后转入剪刀地狱、铁树地狱。我给你个机会,你生前对你的妻子如何?”
“这与你有什么干系?!”
咻——!
一把匕首刺入了鲁元的腿上。
苏知夏的眸光此刻如同地狱的恶鬼般,盯着鲁元:“你生前可曾殴打过你的妻子?”
“这跟案子有什么干系?!”
咻——!
这一次,刺在了他的腹部。
苏知夏的手在那一把把匕首柄上扫过,像是在挑选首饰:“我说,你答。不答,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比在拔舌地狱更难受。”
咻——!
刺在了他的左耳。
“你没听到吗?”
毒素开始发作,钻心的痛意让鲁元越发难受:“我说!我说!”
“我辛苦养家,她不过是在家做些家务,我偶尔在外喝些酒,她多有不满,夫妻拌嘴打架也是常有的事。”
苏知夏冷笑一声:“你倒是很会为自己找借口。”
“那你的双鱼玉佩,另一半在谁那里呢?”
鲁元此刻话哽在喉咙。
“是给你在青楼的姘头。”
“我是做了些混账事,可这不能证明我不爱她。”
“谁会在乎你一个烂人的爱?”苏知夏不屑地说道,“我只是不明白,为何死了变成妖怪后,你不曾去见过她,偏在数十年前又回到自己的家中弑妻杀女?”
鲁元听到这话,正要狡辩,苏知夏又甩出一把匕首正中了鲁元的脑门:“说话前,先过过脑子。”
“我,我……”毒素发作,鲁元的脑袋像是要炸裂了一样,他老实交代,“十三年前,有个妖怪到妖市来,要我制作鬼面风筝,那妖怪太强了,我根本打不过他,他太恐怖了,我太害怕了,他在我身上下了毒,要我十日后交出,才能得到解药。可那鬼面风筝的材料那么苛刻,我在妖市搜寻了五日都没能寻到,若是再不做,就赶不上工期了,我就想到了,想到了她……”
“继续说。”
鲁元带着极度的恐惧,感觉身前的苏知夏此刻就恍若那要挟他的恶鬼:“我当真是没办法了,那夜里,我去寻她,问她愿不愿意,我跟她说了,剥去骨皮血肉虽会疼些,可我能让她也变成妖怪,那样我与她便可永生永世在一起了。”
“她不愿意,还拿着菜刀赶我,我是她的夫君啊,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为何连张皮都不肯给我呢?”
“你倒是很会装,装出这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当真是,恶心。”苏知夏说罢,甩出了手中的匕首,正对着他的喉咙。
她此刻对鲁元充满了不屑,却也多了几分困惑:既不是真心爱妻子,为何只是拿着双鱼玉佩和栀子花,便甘愿被我们擒拿回来?既是自己动手残害了妻女,又为何要假装不知妻女死去,做出那副伤心模样?
这鲁元身上还是充满了太多谜团。
“鲁元,我现在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好好想想这几个问题:你为何会甘愿被我们擒拿回夜巡司?为何佯装不知妻女离世?数十年前是什么妖怪威胁你去制作鬼面风筝?而今又是何人要你制作鬼面风筝?想清楚了,再回答,不回答,或者胡乱回答,我就每隔半个时辰来用匕首折磨你一次,求死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