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吃没吃。”
“这是关键吗?!关键是你们没吃上我做的饭!”
宁宜苏用着自己最天真的笑容看着闫厨子:“那我们现在去吃……可以吗?”
“那么简单就想吃上饭?做梦!”
苏知夏突然发出了危险发言:“那我们就不吃了,我房间里还有两个饼子……”
可她望着闫厨子越发愤怒的身影,立刻识趣改口:“不过闫叔做的臊子面真的很好吃,要是能再吃一碗就好了。”
闫厨子的怒气消了大半:“算你们识趣,走吧。”
宁宜苏疑惑地询问:“去哪里?”
“去膳堂,做饭。”
二人转眼间到了膳堂,宁宜苏洗好了菜后,把菜交给苏知夏,却见她皱着个眉头:“这可比我的刀难用多了。”
“我来吧。”
宁宜苏倒是切得比苏知夏利落多了,苏知夏歪着个脑袋看着宁宜苏,见他那么认真,只觉得宁宜苏在身边的时候有种安心的味道。
“你切得好整齐,在家里经常帮伯母打下手?”
宁宜苏一边切着菜,一边回应着:“是。母亲喜欢做饭,我也经常跟着她一起,我做饭肯定不如闫叔好吃,但也算是可以入口的。”
“盈儿也很会做饭,”苏知夏想到那道旨意,忽然握住了宁宜苏的手,“宜苏,如果我死了,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盈儿?我给盈儿存了不少钱,伯母人也很好,交付给……”
宁宜苏的眼泪啪嗒落在了菜板上:“你不会死的。”
“其实做缉妖使的时候我就做好了死的准备了,你不必伤心。”
“我、怎能不伤心?”宁宜苏放下菜刀,眼尾泛红,骨节泛白,情绪好似在一瞬间崩塌,泪水决堤,酸涩地说道,“我不想你死。”
苏知夏愣着,她低下头纠结了片刻,上前抱住了宁宜苏:“宜苏,我会努力不死的。但是,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替我保护好盈儿,你是我现在唯一信任的朋友。”
宁宜苏抱着苏知夏,头埋在她的脖颈里,眼泪啪嗒啪嗒落在苏知夏的脖颈,顺着滑落,滚烫得让苏知夏有种冲动,有种捧着宁宜苏的脸亲上去的冲动,但是她悬在半空的手还是放下了,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不哭了。”
闫厨子刚回来,盯着二人:“不就让你们打个下手,用得着哭成这样吗?行了行了,去外头坐着等着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