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次次都是拿着铁锹。
女帝许是还有政事,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
宁宜苏带着苏知夏正要离宫,他羞涩地挠着头:“知夏,你要铁锹做什么?”
苏知夏坦然地回答着:“给你用的,我看你好像很喜欢用铁锹。”
“……”宁宜苏沉默半晌,道:“你立了功劳,要了赏赐却还是给我的,我受之有愧。”
“你不必有负担,你有把趁手的武器,也利于往后我们探案。”
苏知夏盯着宁宜苏:“我还得找个时间教你骑马。”
果然,直到开春前,苏知夏得闲就带着宁宜苏去城外的马场,宁宜苏也是勤快得很,他也不愿当那个拖累苏知夏的人。宁母看着他在自己的院子里莫名垒砌的矮墙,望着宁宜苏每日训练试着翻过那矮墙,偶尔会有一种觉得自家儿子疯了的感觉。
期间二人也偶尔处理一些京城内的小妖案件,日子也算是难得的祥和。
卓鸿见着二人越发亲近,竟偶尔也会对宁宜苏露出些不太友善的神色。
天气渐暖,苏知盈正在收拾些春装出来,她一面利落地收拾着,一面对着苏知夏笑道:“阿姊,宁伯母问我,待几日你与宁哥哥休沐,要不要出去踏青?”
苏知夏正搬着收纳着冬装的箱子:“踏青?”
她脑海中浮现出宁宜苏练功时,那笨拙但努力的身影:“近来司中确实没什么大事,若是得空,也是该出去放松放松。””
苏知盈激动地从后面抱住苏知夏:“好耶!阿姊,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放风筝吧,你都好多年没陪我放过风筝了!”
风筝吗?自从父亲离世后,确实很多年不曾玩过了。
苏知夏回忆了年幼时坐在父亲肩头上,父亲耐心地教导她该如何放风筝的。她凝视着苏知盈,顿时生发出许多愧疚:自入了夜巡司后,我忙碌到没有太多时间去好好陪盈儿。
“好,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放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