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宜苏反应迅速,将包里的匕首扔给了苏知夏。
而插在胡蔓草妖胸膛的那把刀竟像是要断裂开一样,苏知夏果断地接过冲向了那胡蔓草妖,一个跃起: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不管那胡蔓草妖胸膛前燃烧的烈焰,她手持那柄匕首拼尽全力刺穿了那面具,似是要与那胡蔓草妖玉石俱焚。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低吼划破天际,胡蔓草妖渐渐消逝在了烈火之中。
而苏知夏摔在了屋檐,正要滚落下去,宁宜苏上前一把抱住了她,苏知夏被烧得不成样子,他无比心疼,手足无措。
一道绿色光芒如流星般落在了他脚边,正是四时好。
“让开!”四时好的眼眸中竟带着些泪珠,施法的手也不自觉地抖着,“你这家伙!不许死!”
“不许死啊你!”
四时好眼泪滑落,可苏知夏的心脏依旧安静无比,四时好望向了宁宜苏,面露凶光,却瞧见他的眼眸中盛满了无限的悲伤与祈求,他双膝跪下:“四时好姑娘,求你,救救知夏。”
她将利爪收住,道:“眼下只有一个办法,需要你的精血,你可愿……”
她还未说罢,宁宜苏已经从苏知夏的手中拿下了那柄匕首,对着自己的手掌一割:“我愿意,请四时好姑娘速速救人!”
四时好见他如此坚定:难怪知夏会瞧上这家伙,看着懦弱,该干事的时候还是挺果决的。
“精血不是这么取的,你坐好,对了,取你一滴精血,你可能会折损十年寿命,这你也愿意吗?”
宁宜苏坚定地点头,四时好只好伸出手,她的利爪轻轻地点了宁宜苏的眉心,一滴血从眉心取出,宁宜苏顿觉浑身乏力,似是被抽去了魂魄。
四时好将那滴精血与她手中的丹药融合为一体,喂给了苏知夏。
顷刻,一道绿色光芒包裹住了苏知夏的身体,像是春雨般滋润着大地,苏知夏的烧伤和身上的伤疤尽数愈合。
“虽是好了,可还得休息,你带她……”
四时好望着宁宜苏抱着苏知夏,两个人一个受了重伤刚愈合,一个被抽了精血,怎么看也不像能自己下观月楼的人,她叹了一口气:“罢了,你家在哪里?我带你们回去。”
一道光落在了宁府。
宁宜苏抱着苏知夏,有些摇摇欲坠,却还是恭敬地感激道:“四时好姑娘,多谢你的帮助。”
“不客气,别忘记告诉她,是我救的她,但是,不许告诉她我哭了,不然我以后在她面前很没面子的。走咯!”
四时好一挥袖就失去了踪影。
而宁母听到了院内的动静,和苏知盈赶了出来,苏知盈一见苏知夏的衣裳满是打斗的痕迹,又见她被宁宜苏抱在怀里,差点摔倒:“阿姊!阿姊,你怎么了?”
“知夏与妖怪打斗受伤,阿肆你快去找个郎中!”
宁宜苏将苏知夏抱到了她上次留宿的房间内,小心翼翼地才放下,他人也昏厥了过去。
跟随在身后的宁母惊呼:“宜苏!宜苏!天爷呀!”
好一阵手忙脚乱,宁宜苏被家丁抱回了自己的房间,宁母虽然担忧,但此刻她必须是这个家里最冷静的那个人,她抱着并安抚着泪流满面的苏知盈:“盈儿,没事的,没事的。”
郎中来得快,得出这二人都是气血不足的结论,给他们开了些补气血的药方就离开了。
宁宜苏心中惦念着苏知夏,醒得快,宁母要他好好休息,他却执意起身要去给苏知夏煮药。
苏知夏原以为自己应该是被火烧死了、或是流血过多而亡,当时脑子里想着的,除了斩妖以外,便是苏知盈:盈儿,对不住,阿姊没有办法再陪着你了。
这或许才是真的死而复生。
苏知夏长舒一口气,苏知盈正端着铜盆进门,一见苏知夏已经做起来,热泪盈眶地将铜盆放在了桌子,紧紧地抱住了苏知夏的药:“阿姊!”
“盈儿,”苏知夏揉了揉她的脑袋,道,“怎么哭了?阿姊这不是好好的吗?”
“阿姊,你吓死我了!”
“我没事的……”
苏知盈的泪珠啪嗒啪嗒地掉落:“你骗人!我都听宁哥哥说了,你一个人去斩杀那胡蔓草妖,受了很多伤,差点死了,多亏了一个叫四时好的姐姐救了你……阿姊,我听着这些的时候真的好怕,我好怕失去你,阿姊……”
原是四时好救了我。
苏知夏默默记下了这份恩情,她擦拭着苏知盈的眼泪:“这次是阿姊错了,你莫要难过了,这样吧,阿姊这段时间都陪着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不好?”
苏知盈撅着嘴,气呼呼地道:“你就该好好养伤!”
“好——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