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鸿听罢,随即从腰间掏出一枚哨箭,对着天空发射,在天空炸出一道红色的光芒,在京的所有缉妖不再只是停留在被分布的区域内巡视,而是流动起来主要聚集在了以观月楼为中心的区域内,全数出动、全力绞杀“血种”。
随着缉妖使不断聚集,观月楼为圆心的几个坊内的缉妖使数量多了起来,附近的“血种”被绞杀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宁宜苏担心苏知夏,正要往回跑,却被卓鸿一把按住:“你要去哪里?!”
“知夏还在观月楼上,我得去帮她!”
卓鸿难得露出愠色:“你能帮她什么?!”
“我得去!”
宁宜苏甩开了卓鸿的手,迅速地涌入了人群之中。
高楼之上,寒风凛冽,苏知夏仍与胡蔓草妖焦灼地对阵着。
苏知夏发现了胡蔓草妖操纵的血根茎数目减少了些许、速度也变慢了,她心中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她用力地挥舞着刀,一边砍断那些血根茎,一边不断地靠近着胡蔓草妖,身边灼热的空气和爆炸引发的耳鸣让她感到难受,可她依旧持续地靠近着那胡蔓草妖。
她身上不仅有被血根茎抽到的伤痕,还有被爆炸出的火星迸溅到的烫伤,多亏了带着护臂,只有裸露着的部分肌肤才被烫伤。
她依稀能听得见那胡蔓草妖愤恨的破口大骂:“尔等蝼蚁,竟敢阻我大计!你想死,我这就送你去阎罗殿!”
那妖怪索性将所有的血根茎收起来,不断在手中汇聚,城内的“血种”们的力量被汲取,自然也变弱了许多,远离观月楼区域的“血种”们直接爆体而亡了。
胡蔓草妖将那些血根茎不断汇集,竟形成了一把血镰刀,那妖怪目眦欲裂、满眼通红地攻击着苏知夏。
苏知夏的刀不比它的血镰刀长,只能以躲避为主,好在她自入缉妖署后便明白了一个道理:男女力量的差距是没法避免的,但足够灵活的躲避、沉着冷静的思考是能够弥补这个差距的。
所以,她的身手在夜巡司是一等一的矫健,那胡蔓草妖挥舞着血镰刀,不是被她用刀挡了回去,便是被她灵巧地躲避开。
那胡蔓草妖气急,欲意释放出全数妖力,显露出了妖的形态:他的身体是由一根根暗黑色的藤蔓缠绕形成的,脸上则戴着个由暗黄色的花瓣形成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苏知夏被这迅猛的攻击不断地攻退,她一脚抵在了飞檐之下,挡住那一击,立刻转身顺着飞檐几步蹬起,一个翻身又飞到了胡蔓草妖的身后。
宁宜苏一到观月楼附近,却见底下围着不少百姓,原是百姓们以为是夜游的表演,好在巡逻的卫队已经发现不对,正在驱散这附近的百姓。
他正要赶紧去,巡逻将士将他拦在外头:“臭小子,这里危险的很,快走!”
“这位大哥,我是夜巡司的书史,麻烦您让我进去一下。”
那人打量了他一圈:“书史大人缘何上楼?眼下正有缉妖使大人在擒拿妖怪,楼上甚是危险。”
“正是因为危险,我才要去。”
宁宜苏握紧了手中的铁锹,那将士还以为那铁锹是什么特殊的法宝,又瞧他无比坚定,只好放他上楼。
苏知夏额头不断流下豆大的汗珠,浸湿了她脸上的那几道伤疤,像是细微的盐撒在了身上一样地疼,她手握着火刀,难得遇上一个强劲到让她觉得有些力竭的妖怪。
胡蔓草妖手持着血镰刀,而它因为不断劈砍出血刃攻击,此时那把血镰刀似乎发挥出太多力量,已经比原来的尺寸小了许多。
苏知夏的刀与胡蔓草妖的血镰刀交锋的瞬间,火星四射,苏知夏力量不及那妖怪来得强劲,她逐渐落了下风,于是心一横,他顺势弯下腰,一脚踢向了那妖怪的脚。
那妖怪一时卸了力、失了平衡,但血镰刀依旧从苏知夏的肩膀狠狠地割上了一刀,苏知夏顾不得疼痛,即刻踹飞那妖怪,一个猛跳,火刀劈向了那胡蔓草妖的脑袋。
正是这一瞬间,她捕捉到了一个诡异的地方——那胡蔓草妖第一反应不是护着脑袋,而是遮着自己那个暗黄色的面具。
苏知夏的肩头不停地渗着血,苦战之下,她已经浑身上下都有了不少伤口,而这时,她发现了那个再次冒出来的脑袋,顿生一计。
苏知夏冷笑两声:“我劝你尽快降服,在适才的打斗中,我已知晓你的弱点,便是你脸上那个暗黄色面具吧?”
那胡蔓草妖神色一变,并未发现宁宜苏冒出的小脑袋。
苏知夏迅速捕捉到了那抹异色,道:“那你可得做好准备!我接下来,每一刀都会砍向你的面具。”
苏知夏冲上去迅速砍了好几刀,都是朝着胡蔓草妖脸上的面具,果然它宁可被砍,也不愿被毁坏面具。
苏知夏瞬间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