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蔓草妖
来的“种子”,交付给了池商陆。

    池商陆愣愣地接过:“咦——这是什么东西?看着好恶心呀,小知夏,你们去哪里了?还有,这……”

    苏知夏虽然习惯于忙碌,可一天的奔波,又身负伤势,她已经有些疲惫,她将刀收回刀鞘之中:“我先回缉妖署休息,待会儿再来。”

    她说罢便迅速地离开,星星点点散落在地面上的血迹,令宁宜苏无比地担忧,他焦急地询问道:“池医使,你可有金创药?”

    “怎么了?你受伤了吗?还是小知夏受伤了?”

    宁宜苏担忧地望着苏知夏离开的方向:“是知夏。”

    池商陆一边打量着那颗“种子”,一边说道:“那你不用担心,小知夏都受伤受习惯了,她是整个缉妖署,不,整个夜巡司最不怕疼的人了,你放心哈,诶,你怎么也跑了,这一个两个的都不听我讲话……不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可得去查查看。”

    宁宜苏焦急地跑到苏知夏办公的房间门口,敲了几下,试探地唤了一声:“知夏?”

    苏知夏此时正在抹着外伤的药膏,是苏知盈给她准备的:“有什么事吗?”

    宁宜苏在门外询问着:“你还好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受了点伤,我涂完药膏待会儿就去医使署。”

    苏知夏擦着药膏,那血根茎抽打到的地方还不少,有些伤涂抹药膏的时候把握不好力度,她也疼得倒吸了几口凉气:要是给盈儿知道,又要担心许久了,要不还是瞒着她吧。

    她照着铜镜里头的自己:不过,这脸上的伤痕是瞒不过去了。

    她换了一件衣裳,毕竟原来那件沾了血迹,还破损了许多,她得带回去清洗、缝补一番。

    池商陆一瞧见苏知夏来,灯火通明这方瞧见苏知夏脸上的伤疤,心疼地说道:“哎呦,小知夏,此番怎么脸也受伤了?!那么可爱的脸可不能留下伤疤呀,我找找有什么药膏没有。”

    “小伤不打紧,你查到这是什么东西了吗?”

    苏知夏避开了池商陆要摸上的手。

    池商陆恢复了正经的神色,解释道:“这根茎可不是一般的草药,是胡蔓草,此草生于桂州以南,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在京城的。这东西可有毒得很,书中记载,若是误食其叶者,皆致死。而胡蔓草妖可利用这毒素将‘蛊毒’注入那些所谓的娃娃,看似使其焕发生机,实则是使其成为嗜血的傀儡,这些傀儡且称为‘血种’,而且只能由那胡蔓草妖操纵。”

    “怎么样?我是不是解释得非常的清楚、到位?”

    池商陆一副准备接受夸赞的兴奋模样,像是尾巴疯狂摇摆的小狗一般。

    可苏知夏听了这话却并不安心:也就是说,如果那妖怪可以在城中四处洒落“蛊毒”,然后造出大量的“血种”,并且这些“血种”数量够多的话,还能够成为一支凶悍的、在京城内的军队。

    宁宜苏闻言心中一恐:“那我们之前遇到的流浪汉,还有今夜的老丈会不会变成‘血种’?”

    “对了,我还有一点没说,操纵‘血种’是会损耗那妖怪的妖力的,但是‘血种’数目越多,也会让那妖怪的力量越发强大。你们要是想除掉他,要么趁‘血种’还没那么多的时候杀掉,要么就在操纵‘血种’的时候杀掉它。”

    苏知夏茅塞顿开:那妖怪没追出来,很有可能那个时候它的妖力不足,而那两具动物尸体突然攻击起商陆、骨瓷娃娃杀掉老丈,足矣说明它正在操纵‘血种’。

    苏知夏心中担忧:“此事重大,需速将此事禀告掌司。”

    宁宜苏奔波了一日,到底是没有这样辛苦地奔波过,此时已经有些疲惫了,苏知夏瞧见他眼底的困倦:“我自己去,你们两好好休息。”

    宁宜苏还未起身,只见着苏知夏的裙尾了,他看向了池商陆,池商陆无奈一笑:“小知夏一向如此,说好听一点呢,叫心怀苍生、废寝忘食,说不好听点,就是太轴、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每次一谈到案情,就不知疲惫了,没日没夜地忙着,嗐,也就是她身子骨好,要我说就没必要搞得那么辛苦,这高等缉妖使说得好听,但其实俸禄也就能温饱,拿着这点子钱,委实没必要把命搭进去。”

    宁宜苏听着池商陆不停地絮叨着,却越发敬佩着苏知夏,也自责自己如此不中用,体能竟那么差。

    另一头,苏知夏已经来到了卓鸿的家门口,开门的是卓鸿家的小厮,瞧见是她,即刻给她开了门。

    她进去后,便遇见了卓鸿的夫人,她面露笑意:“知夏,你怎么来了?我原本还想着元正后,找个日子去探望你和盈儿。”

    苏知夏瞧见她,平静的脸上染上了些烦躁,简洁地道:“我有事找掌司。”

    卓鸿夫人岂能瞧不出她神色的变化,却还是笑着:“这么晚了还来,定是有要事吧?他现下在书房。”

    苏知夏没有回应,径直前往书房,将胡蔓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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