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蔓草妖
    苏知夏和宁宜苏逃离了大法师宅邸,准备回到夜巡司。

    “知夏,怎么看你心神不安的?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嗯,我想不通,那妖怪为何不跟上来?机关门后又是什么?”

    苏知夏的眉头拧着,宁宜苏不知为何,用纤长的手指轻点了她的眉心:“别担心了,既来之则安之,当务之急是知道这是什么妖怪,该怎么斩杀它。”

    “你说得不错,咱们速速回去,今天我叫商陆留在医使署等候我们的消息,想必会有结果的。”

    二人走着,却忽地遇见了一个浑身是血的老婆婆,正是今天阻挠苏知夏的那个老妇人。

    她满眼绝望地跑了出来,她瞧见了苏知夏,一瘸一拐地跑了上前:“求求你,救救我郎君。”

    苏知夏搀扶着她:“阿婆,您怎么了?”

    只这一瞬间,那阿婆衣裳上黏腻的血液就在苏知夏的手上蔓延开来,苏知夏趁着月光这才发现,这阿婆满身的鲜血。

    “快救救我郎君。”

    “你照顾好阿婆,我去探查。”

    苏知夏将阿婆交付给宁宜苏,飞快地跑向了阿婆的家。

    她越靠近,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越发强烈,不安的情绪越发浓烈。

    刚踏进那狭隘的小巷,苏知夏依稀看见了那熟悉的骨瓷娃娃,正在啃食着那老丈的血肉。

    苏知夏早已抽出刀,这样恐怖血腥的场面她已经见过太多次,但冷静不代表她不悲悯。

    那骨瓷娃娃比上次遇到的更为灵活,它的动作跟人基本没有什么分别,那些血根茎抽向苏知夏的同时,它也冲上前去,而手中正是今日阿婆拿着的那把菜刀,上面沾染着人血。

    苏知夏的刀也如闪电般疾速地割断了那些血根茎,一刀斩断了那骨瓷娃娃持着菜刀的手。

    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些血根茎不似之前的一样,斩断就枯萎,反而在短暂的时间内又生长了起来,虽不必之前抽打得迅速,却也难缠得很。

    苏知夏瞬间了然:需得刺中最要紧的地方,方能阻断这些根茎复生。只是这巷子太过昏黑了。

    她随即蹬在墙面上,借力翻上了较高的屋檐,那骨瓷娃娃果真跟着她。

    那骨瓷娃娃已经使出了血根茎抽向了苏知夏,她用尽全力将刀投掷向那骨瓷娃娃的正中央,宁宜苏将阿婆交付给了巡逻将士,焦急赶来,仰视着月光下、苏知夏的殊死一搏,眼见着那数百根血根茎即将抽向苏知夏。

    他迅速掏出了那把匕首,喊道:“知夏!接着!”

    苏知夏反应迅猛地往后撤了几步,接住了那把匕首:“准头不错!”

    随即,她抽出匕首斩断了大多数抽过来的血根茎,虽有些抽打到了身上和脸上,可她丝毫没有畏惧,仍打算用那匕首与之一战,而底下的宁宜苏抄起了铁锹试图爬上去。

    好在,那骨瓷娃娃被刀击中了正中间,逐渐碎裂开来,失去了反手之力。

    苏知夏这才舒展了一口气,警惕地持着刀靠近,确定了那骨瓷娃娃不会再反抗后,才将自己的刀抽出,收回了刀鞘之中。

    她拾起那骨瓷娃娃,跳下了屋檐,宁宜苏知道她已经击败了骨瓷娃娃,他掏出了火折子,正惋惜着那老丈的离去,却在火光的映照下,看见了苏知夏衣裳上出现了不少抽打的痕迹正在渗血,脸上也有两三道长而细的血痕。

    他的心一紧:“你被打到了?!”

    苏知夏在外斩杀妖怪,早就习惯了受伤,平静地蹲下观察着老丈:“小伤,不打紧,只是可怜了这老丈。”

    她发现了老丈手中的斧头:“看样子,是那骨瓷娃娃欲对老夫妻下手,老丈为了保护阿婆,所以牺牲了。”

    “都怪我,若是我今日不拦着你破坏骨瓷娃娃,说不准这……”

    “往事不可追,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二人处理好后,即刻回到了夜巡司。

    医使署内却传来惊呼:“诈尸了!救命呀!小知夏,快救救我!”

    苏知夏赶到后发现,一只猫、一只狗眼睛闪烁着异样的红光正流着涎水追逐着池商陆。

    定睛一瞧,竟是之前苏知夏带回的两具动物尸体,眼下如同傀儡一般,不断追赶着池商陆,似是要下杀手一般。

    苏知夏随即挡在了池商陆身前,池商陆仿佛瞧见了天神下凡:“小知夏,你可算回来了,呜呜,可吓死我了,你这带回来的两具尸体突然尸变了,好可怕呀,我差点就被咬到了,呜呜……”

    “你们两个保护好自己。”

    “好。”宁宜苏顺手抄起一旁种植药草的铁锹,做好了防御姿态。

    不过眨眼间,苏知夏已经解决了这两只如傀儡般的动物尸体,毕竟是流浪的猫狗,身材本就比寻常的来得瘦小。

    苏知夏蹲下身看着被斩落失去生机的两具尸体,宁宜苏则是掏出了那颗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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