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一圈,发现了正中间的那张几案上只放置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和两支烛火,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她忽地听见轰隆一声,似是从地底传来,她目光盯向了屏风后正在启动的机关门,她一把抓住了宁宜苏,二人隐藏在架子后,苏知夏示意他噤声。
机关门启动后,那大法师缓缓走出,他松了口气,打算熄了灯后去歇息。
苏知夏见那大法师离开后,摸着黑来到了那机关门附近,宁宜苏也摸索着。
苏知夏拿着火折子试图寻找开门的机关,发现这几案上摆放的烛火却不太对劲:一路走来,这房子古朴非常,唯独这两支烛台竟如此奢华,属实不对劲。
她试探地拿起这两支烛台,却没有拿起,于是她拧动了起来,轰隆一声,那机关门缓缓启动。
宁宜苏和她相对一眼,二人正打算下去,可门外又传来一阵动静,苏知夏紧忙又将门拧了回去,带着宁宜苏躲在了架子后。
果然,那门扉被打开,一阵风灌入了室内,苏知夏虽然平静,可一旁的宁宜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大法师走进了屋内:奇怪,明明听到了声音,怎么没人?
他一步步靠近了过来,苏知夏暗叹不妙,手已经搭在刀柄上,准备随时战斗。
宁宜苏看着那些被孕育着的枝芽,示意着苏知夏,苏知夏随即了然,他从挎包中掏出三枚飞镖递给苏知夏。
苏知夏手持飞镖,分别扎穿了三个枝芽,那东西被戳破后,如脓包一样,带着腐败气味的树汁流了满地,像是粘稠的液体,伴随着咕噜咕噜的声音。
“谁?!”
那大法师怒喝一声,望见那散落的“种子”,心疼不已地上前要拾起。
苏知夏随即带着宁宜苏破窗而逃,宁宜苏倒是手疾眼快地抱走了一颗“种子”,至于庭院内的那些,他们是来不及拿了。
那大法师气愤非常地挥出了一记攻击,苏知夏瞧见那抹光芒靠近,掏出刀斩断了那攻击。
随即带着宁宜苏火速逃离了大法师的宅邸。
二人逃了许久,苏知夏方瞧见宁宜苏怀中那颗“种子”,他气喘吁吁地、笑着问道:“我是不是还是发挥了点作用?”
苏知夏却是困惑无比:奇怪,竟然没追上来?
而高楼之上,一位身着鹅黄色衣裳的女子站在最高处,凛冽的冬风吹动着她的裙摆,那一条在裙尾的龙惟妙惟肖,她睥睨着这京城:看来又有人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