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作为缉妖使,在缉妖途中被妖怪斩杀,母亲辛苦操劳,于两年前离世。只剩姊妹二人相依为命,苏知盈十四岁,苏知夏十八岁,作为姐姐的苏知夏担起了养家的职责。
苏知盈端着两碗清粥放在小桌子上,姊妹二人坐在屋内,围着火炉子坐着:“阿姊,你这次又去抓了什么妖?”
“三娘煞。”
苏知夏显然这几日在外没有好好吃饭,现在是个超级干饭人。
苏知盈好奇地询问:“三娘煞是什么妖怪呀?”
“是种挺可怜的妖怪,一般是被负心汉抛弃的女子冤魂形成的妖怪。”
“被负心汉抛弃就会变成三娘煞吗?”
停顿了两三秒后,苏知夏放下碗筷,认真地解释道:“盈儿,被抛弃不会让纯善的灵魂变坏,而是那些负心汉用了残忍的手段去伤害了她们,是因为那个混帐用火烧死了她,所以她死后才会变成三娘煞去惩罚那个负心汉。”
苏知盈带着惋惜:“那是不是不该杀她们呀?”
“我作为缉妖使,杀那些伤人的妖怪是我的职责。我虽同情,却不能对他们慈悲。”
苏知夏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转而询问道:“你这几天一个人在家有没有害怕?”
“阿姊,我不是小孩子了,才不会害怕呢。对了,隔壁婶婶送了些鸭蛋给我,我想着阿姊你喜欢吃咸鸭蛋,我腌制了许多。”
“还有啊,阿姊,我送你的香囊是不是坏了?好在李婆婆给了我些布料,我改天再给你做一个新的。”
苏知盈性子温和热烈,比起苏知夏的冷淡性子,确实更受邻居们的喜欢。
苏知夏提了一嘴:“你那香囊太香了,打斗中又很容易损坏,不适合我。”
“不行!你调查总是去那些山林呀、破庙呀,那里虫子很多,带着香囊能驱驱虫,阿姊你总是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你看你的手,烧伤成这样,最近可得仔细着点,不然会留疤的。”
“一点烧伤罢了,不妨事的。”
“阿姊,你辛苦了。”
苏知盈钻进了苏知夏的怀里,感受着阿姊的温暖。
她深知阿姊在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就加入了夜巡司,从低等缉妖使做起,努力认真,一步步成为了高等缉妖使,她扛起了这个家。自己虽然没有阿姊那么厉害,但也想为阿姊做些事。
“不辛苦。”
苏知夏难得露出笑容,揉着苏知盈的脑袋,低头凝视着那如兔耳一般的双环垂髻:该给盈儿添置些饰品了。
姊妹二人抱着,苏知夏想念着逝去的双亲,更坚定着要保护好妹妹的信念。
宁宜苏与池商陆深切地交流后,池商陆因为要带元轻侯的尸身回夜巡司检验有无妖气的残存,抱怨着:“小知夏当真是会给我找麻烦,那么晚了,我还得回去,礼部尚书也是的,非要我尽快,让我尽早把儿子的尸身还给他。”
宁宜苏回了家中,母亲正在等着他,担忧无比:“你去赴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宁宜苏扶着他的母亲:“母亲,不打紧的,就是遇上了同僚,多聊了几句。”
“夜巡司的吗?你明日去了,可得谦逊些儿,不许仗着你姨母的势欺负人。”
宁宜苏的母亲是当今女帝的胞妹,感情甚笃。可惜,宁父亡得早,宁母又是个极温和、极简朴的人,不愿意被过度关照,女帝只好对这位甥儿多多关照。
“你姨母疼爱你,本许了你掌令的位置,不过这般安排,总对你姨母的名声不好,你也知晓,女子掌权那些大臣本就不满,而且掌权未必是件好事。所以母亲要你姨母让你做个普通的书史,你不会怪母亲吧?”
宁宜苏笑着摇头:“我怎会责怪母亲呢?我确实经验不足,怎能担当掌令的职责?姨母疼惜我,我不会让她失望的。我今夜呀,瞧见了一位女缉妖使,很是特别。”
“夜巡司竟还有女缉妖使?”
宁宜苏赞叹着:“是呀,而且这位女缉妖使身手矫健得很,那叫一个英姿飒爽。就是性子有些冷淡,不过,年纪虽小却格外坚强,手被烧伤了也不喊疼。”
“这样吧,我这里有些药膏,你明日拿给她。一个小姑娘出来做缉妖使,一定很辛苦的。”
“嗯!母亲,天暗了好冷,可别把你冻坏咯。”
宁宜苏笑着挽着母亲进了屋子内,期待着明日去夜巡司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