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很少叫,期间还很配合周来,时不时抬抬腿让他洗洗。
周来买了一条毛巾,擦干断尾身上的水。虽然冲洗过,但断尾身上的味道还是很重,连带着毛巾都有了味道。
倒了点狗粮放在门口,断尾吃完之后又放了点水,周来摸着它的头说,“等会儿下班带你去洗个澡,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
即使提前跟断尾说过,周来还是放心不下,怕断尾吃完直接就跑了。
第十次往门口看,断尾都乖乖趴在门口等他的时候,周来心里一软,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滋味淌过心口。
交班时间周来比以往都要积极。
换班同事还是第一次看见周来这样子,以往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此时有点急不可耐,忍不住问,“这么着急,急着去哪里啊?”
周来拿起书包,单肩背上,“带狗去洗澡。”
“门口那只金毛吗?”换班的人见过金毛,他值班的时候金毛还来过几次,发现周来不在店里就走了,“确实该洗洗,它身上很臭,店长要是在这,早就赶它走了。”
周来并没有兴趣说太多,推开门准备走。
“等等,这是你的吗?”
周来回头,同事指着收银台的两瓶旺仔。
虽然白泽拿的东西很多,但旺仔的头像太过让人印象深刻,周来记得自己扫过码,所以应该不是多出来的。
“谢谢。”
周来拿过放到书包里,牵着断尾就走了。
“没事,下次别忘记了。”
何眉忙了一天。
她又检查了一遍被害人自述,伤痕鉴定报告这几个关键性证据,确定没有什么遗漏就把卷宗提交了上去。
等了几天,都没有任何消息,刚要问清楚,发现自己提交的东西被还回来了。
何眉重新看了一遍卷宗,发现里面关键性的证据都不见了,她抖着手又找了一遍,还是没有。
怎么可能,她明明把所有证据都放在一起了,怎么可能没有。
何眉惊慌失措的把整个办公桌翻乱了还是没有,不顾同事不解的眼神,拿起证件往外走。
来到医院利用职务之便一查,被告知没有叫谢知予的人来过。
没有,一切都没有。
何眉一阵心寒。
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她还是无法接受,她手足无措般在医院门口徘徊了很久,很久,久到视线里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吴成明找到何眉的时候,她正坐在咖啡店里,桌上咖啡早喝完了,但她好像不知道也没有点第二杯。
他坐下后招来服务员点了两杯咖啡,又点了一个布朗尼蛋糕和芝士蛋糕。
“想什么呢?想这么入迷。”
何眉自嘲的笑笑,“就是在想,生活真他妈操蛋。”
吴成明眉眼一挑,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何眉骂脏话。
何眉性子强硬,做事总会有种咄咄逼人的感觉,会让人觉得她冷漠无情。但事实上她很善良很有责任感很有素质,被逼急了也不说脏话。
“发生什么事了?”
他跟何眉是一个学校出来的,是认识很久的老朋友,上班一起查案,下班一起喝咖啡。
“最近我接了个□□案,是一个女学生报的,案子没立成,关键性证据全不见了。”
吴成明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何眉不是那种毛手毛脚粗心大意的人,每次都会把卷宗看个几遍,不会无缘无故把关键性证据弄丢。
“有点棘手,这样一来只会构成□□诬告。”吴成明说,“那嫌疑人那边呢?”
何眉沉默的摇了摇头。
这是最讽刺的地方,她甚至没有办法把刘生抓进局子关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