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老永卿仿佛看到了拆散儿子与梁千凝的希望,阴霾一扫而空,心情大悦,“此事就全权交给你了!”
巫宝峰看着老永卿志在必得的神情,心中掠过一丝无奈,面上却只能维持着职业化的微笑,微微颔首。
巫宝峰离开后,老永卿脸色一沉,将他的徒弟方俊希单独叫进办公室。他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座椅上,目光锐利如鹰隼:“方俊希,我重用你,是看中你的能力和‘方便’。别让我失望!”话语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董事长您放心!”方俊希立刻挺直腰杆,语气铿锵,“金春大楼那边,我会加快进度,保证绝不耽搁工期!”作为巫宝峰的徒弟,同时也是老氏地产集团集团的高级职员,他深知老永卿的狠辣。他立下保障后,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外。死死盯住对面应氏集团大厦的天台——那里,原本凌厉的“刀煞”格局,此刻竟被巧妙地包裹、化解!
“哼!再锋利的‘刀’,只要进了‘刀鞘’,也得乖乖收起锋芒锐气!”老永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咬牙切齿。梁千凝不仅破了他们针对应氏布的“刀煞”,连金春大厦闹得沸沸扬扬的邪术也被她一手平息,这让他如鲠在喉。
“这个梁千凝,真是个甩不掉的麻烦!”方俊希的恼怒更甚。对面大厦天台那精心布置的“刀鞘”格局,如同无形的枷锁,将老氏地产集团的锋芒牢牢束缚!他心中那股被屡次挫败的邪火再也压不住。
“是该当面会会这位‘梁掌门’了!”
“梁小姐,幸会。”方俊希步入“千凝堂”,脸上挂着虚假的笑意,自行在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容我自我介绍,鄙人方俊希,家师正是巫氏一派掌门人——巫宝峰。”他刻意加重了师父的名号,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坐在办公桌后的梁千凝,“梁小姐贵为一派掌门,仅凭先师黎怀清前辈在南北玄门泰山北斗的声望,想赚钱,机会唾手可得。何必劳心费力,非要插手应氏这摊浑水?像您这样的人物,本该逛逛街、喝喝茶,享受生活才是正理。”话语中暗藏机锋,既捧又贬。
梁千凝靠在高背椅上,姿态悠闲自得,闻言只是微微一笑,清澈的目光迎向对方:“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梁千凝行事,从不靠打着师父的名号。”她拿起桌上北维平买的冻柠茶,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才继续道,“况且,插手应氏的事,似乎也不耽误我逛街喝茶享受生活啊!”语气轻松,却字字如针。
方俊希眸色骤然转冷!迎面而来的倨傲和那句暗讽他“靠师父旗号”的话,让他瞬间感到被轻视羞辱!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好!那就看看,究竟是谁技高一筹!”撂下这句狠话,他愤然转身,摔门而去!
北维平目睹了全程,忧心忡忡地凑近:“师父,你这样帮应离,彻底得罪了对面的老氏集团,还有这个姓方的……他们会不会对你不利?”对方临走时那怨毒的眼神让他心惊。
梁千凝放下冻柠茶,目光沉静如水。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卷入这场商界巨鳄之间没有硝烟的战争,麻烦绝不会少。只是为了钱浅……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婚礼当天。
梧桐大厦里洋溢着喜庆。钱浅早早梳妆完毕,身着洁白的鱼尾婚纱,美得令人屏息,梁千凝和乜心雯作为伴娘陪在她身边,细心整理着裙摆。云姑作为长辈,慈爱地将一枚沉甸甸的金猪牌戴在钱浅颈间:“福气满满,多子多福!我们浅浅一定要幸福啊!”
“谢谢云姑!”钱浅笑容灿烂,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彩。
这时,外面传来喧闹声:“新郎来了!接新娘啦!”
梁千凝和乜心雯相视一笑,立刻跑去堵门。
“敲门这种事,让我这个英俊潇洒、聪明伶俐、最听师父话的徒弟北维平来吧!”北维平自告奋勇,得意洋洋地上前拍门,“师父!开门呐!是我呀!你的好徒弟北维平!”
门内传来梁千凝带着笑意的声音:“满脑袋脂肪,这种话也说得出口!现在可不讲师徒情分!”
北维平一呆:“那讲什么?”
梁千凝和乜心雯隔着门板,异口同声,大声喊道:“开门红包!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长长久久!”
“红包早有准备!”伴郎老十立刻递上一个厚厚的大红包。应离接过,递到北维平手中。
北维平拿到红包便喊:“红包到!”
“可以进来了!”梁千凝和乜心雯拿到从门缝递进来的红包,喜笑颜开,将门打开。
门终于打开。应离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