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凝看着应离神情郑重:“应离,我今天,把从小一起长大、比亲姐妹还亲的浅浅,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
夜晚的户外婚礼现场,宛如童话。满天繁星之下。玫瑰馥郁芬芳,宾客们笑语盈盈。在众人祝福的目光中,应离深情凝视着钱浅,朗声道:“请在座各位朋友见证!我应离,今日愿娶钱浅为妻!此生此世,爱她、护她,至死不渝!”
钱浅身着圣洁的婚纱,热泪盈眶,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请在座各位朋友见证!我钱浅,今日愿嫁应离为妻!此生此世,敬他、爱他,至死不渝!”
交换戒指的瞬间,璀璨的钻石光芒映照着他们幸福的笑脸。就在这时,一颗耀眼的流星倏然划过深蓝色的夜幕!紧接着,无数流星如阴雨般倾泻而下——天降流星雨!
“哇!”宾客们纷纷惊叹着站起身,仰望着这梦幻般的奇景。钱浅与应离在流星雨下紧紧相拥,仿佛置身于宇宙的祝福之中。
梁千凝望着沐浴在星光与幸福的好姐妹,心中百感交集,那份沉重的预感却挥之不去。
老十悄然走到她身边,声音低沉而凝重:“星陨如雨,天现异象……看来,是真的要有大事发生了。”
婚宴开始,钱浅换上优雅的敬酒礼服,与应离一同穿梭于宾客之间。应氏集团总裁大婚,场面盛大,各界名流云集。
然而,宾客之中,出现了一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老氏地产集团董事长,老永卿。方俊希如影随形地跟在他身后。
老永卿端着酒杯,径直走向正在敬酒的新人,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应总裁,恭喜恭喜。虽然生意场上你我是竞争对手,但平常嘛,倒也没什么过节。”他话锋徒然一转,语气变得阴冷刻薄,目光扫过应离的脸,“不过嘛,我看应总裁你今天虽然是大喜的日子,但这印堂发黑,气色……啧啧,实在是不太好啊。还是小心为妙,小心……乐极生悲,红事变白事啊!”恶毒的诅咒毫不掩饰。
“这人是谁啊?怎么讲话这么难听!”云姑皱紧眉头,不满地问。
乜心雯低声告诉她:“云姑,那个人……就是十哥的爸爸。”
“什么?他是老十的爸爸?”云姑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再次看向那个破坏气氛的男人。
北维平忍不住小声嘀咕:“虽说是父子……可还是十哥面善一点。”
老十看到那个他避之唯恐不及的身影,旧日的伤痛瞬间涌上心头。他不想婚礼被破坏,强压着翻腾的情绪,大步走过去,挡在父亲面前,声音冰冷:“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老永卿一见儿子,立刻换上一副“慈父”面孔,语气软了下来:“阿十,爸爸只是听说你在这当伴郎,顺道来看看你,讨杯喜酒喝。我们父子俩……”
“够了!”老十厉声打断,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痛苦。
应离和钱浅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位咄咄逼人的商界对手,竟是老十的亲生父亲。
北维平恍然大悟:“啊!原来如此!他姓老,十哥也姓老……我之前怎么没联系起来!”
乜心雯担忧地走到老十身边,轻声问:“十哥,你……没事吧?”
老十紧握拳头,指节发白,压抑着翻腾的情绪:“我没事!”
“浅浅,你的妆好像有点花了。”梁千凝的声音适时响起。她走到钱浅身边,看似不经意地抬手,轻柔地替她擦拭了一下眼角。这个动作,却清晰地落入了老永卿和方俊希的眼中。
梁千凝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地迎上那两道充满敌意的视线,姿态从容淡定,仿佛在说:我就在这里,你们看不惯,又能奈我何?
“哼!我们走!”老永卿被梁千凝那副淡然自若的样子气得够呛,狠狠瞪了她一眼,不愿再多待一秒,愤然转身离去。
方俊希更是咬牙切齿,目光如毒舌般在梁千凝脸上剜过,才不甘心地跟着老永卿离开。
梁千凝目送他们消失在宾客中,才缓缓收回目光,转向老十。看着他强忍痛苦的侧脸,她的眼中充满了无声的心疼与理解。
婚宴终于结束,宾客们尽兴而归。梁千凝、老十、北维平、乜心雯、云姑几人欢欢喜喜地坐进车里,准备跟着婚车去闹洞房,延续这喜庆的夜晚。
车子刚驶出酒店范围不久,异变陡生!
一个浑身是血、衣衫褴褛的男人如同从地狱爬出,踉踉跄跄地冲到路中央,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嘶喊:“僵……僵尸!有僵尸啊——!”话音未落,他猛地扑倒在地,气绝身亡!
“停车!”梁千凝心头巨震,厉声喝道,同时迅速推开车门跳了下去。看清地上那具死状凄惨的尸体,她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被神火符重创后销声匿迹的金甲僵尸!
“千凝!怎么了?”钱浅在车里惊问,被应离紧紧护住。
“发生什么事了?!”北维平也慌忙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