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是我不对!为了发财,让他们母子吃了很多苦!可现在我发达了!除了他妈,我没碰过别的女人!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这难道还弥补不了那十九年?!”他越说越气,拍着桌子,“我好声好气劝他回来帮我,接手家业。他倒好!居然叫我……叫我把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全都捐出去?!说什么给下辈子积点德?!逆子!不孝子!”
巫宝峰随后踱步进来,从容坐下,慢悠悠地开口:“讲到弥补……弥补只能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无论怎么弥补,都抹平不了曾经造成的伤害和亏欠。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功过,从来不相抵。”他看向暴怒的老永卿,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用‘弥补’来要求被伤害、被亏欠的人必须原谅,这本身就是一种强人所难。恕我直言,老董事长,您命中子女缘本就浅薄,能得一子,已是上天格外开恩。当年选择抛妻弃子,如今晚年孤独,皆是因果循环,怨不得天,也怨不得人。”他话锋一转,“不过,好在您足够有钱,晚景总不至于太凄凉。令公子的话……倒也不全是无的放矢。散尽家财,广行善事,确能积累阴德下辈子或许能好过些。只是……”他意味深长地补充,“行善需发乎本心,若只是为了下辈子好过才去做存了私心,抱了目的,那做再多……也是徒劳无功。”
老永卿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愁眉苦脸地叹道:“还有一件事!他那个神经质的老妈!那个女人!明明知道梁千凝跟我儿子八字天克地冲,在一起会倒霉!她居然还背后撮合!真不知道她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提起梁千凝和老十,巫宝峰也皱紧了眉头:“此事……确实透着古怪。按理说,他们二人命格相克相冲,本该互相排斥。可偏偏……他们之间又似有极深的缘分羁绊,冥冥之中,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彼此吸引,难以割舍。”他掐指细算,面色更加凝重,“可以说,此女乃是令公子命中注定的一场桃花劫,避无可避!我推演过,他们二人前生有未了之缘,今生注定有份。眼下看来,令公子对那个梁千凝……已然情根深重,难以自拔。”
“命中注定?难以自拔?”老永卿眼中戾气一闪,猛地一拍桌子,“我管他什么劫不劫!再难分开也要把他们分开!我老永卿唯一的儿子!老家唯一的血脉!绝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出半点闪失!”他更多的是厌恶梁千凝屡次帮应离与自己作对,“我有的是钱,什么样的漂亮女人找不到?!”
巫宝峰见他态度如此强硬决绝,沉吟片刻,缓缓道:“若老董事长执意要拆散这段姻缘……也并非毫无办法。只能……强行催旺令公子命中的偏桃花星,利用偏桃花的力量,去冲击、扰乱他的夫妻宫,从而……冲散他与梁千凝这段正缘。”
老永卿眼中精光暴涨,身体前倾,迫不及待地问:“具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