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不见了
哭丧着脸:“这输赢……好像都没有好处啊!”

    “啰嗦什么!快摸牌!”中间的男人不耐烦地催促,声音陡然变得尖利。

    “摸……摸就摸!凶什么凶!”北维平硬着头皮伸出手。

    “等等!”梁千凝清冷的声音响起,她指尖夹着一张符咒,紫色的符纸上金色咒文流转,“我再加赌注!”

    那两男一女闻声抬头,看清符咒的瞬间,脸上奸笑瞬间化为惊恐!那符纸上的金光如同烈阳,让他们无所遁形!

    梁千凝手诀一引,紫符飞出,瞬间将那三只赌鬼收摄!然而就在符光敛去的刹那,一道更快的鬼影一闪而过,向楼道深处逃窜!

    “师父,等等我!”梁千凝将拘魂符塞进随身带的捉鬼袋,丢给北维平,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追了出去。北维平手忙脚乱扎进袋口,赶紧跟上。

    “怎么会这么多?!”梁千凝在天台边缘截住那道鬼影,刚要收服,旁边又闪出一道!她身形如风,在天台间穿梭,带来的捉鬼袋很快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北维平脖子上挂满了沉甸甸的捉鬼袋,走路都叮当作响。

    梁千凝立在天台中央,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她猛地抬头,只见半空中一道若隐若现的符咒正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一个隐藏的阴煞阵法结界!她眼神一厉,正要破咒,无数用白、青、黑、红、黄五色符纸剪成的诡异小纸人,如同蝗虫般凭空涌现,密密麻麻地护住了那道核心符咒!

    “哼!”梁千凝冷哼一声,拇指迅疾按压中指指节,调动体内离火之炁,抬手间,一道烈焰凭空燃起,瞬间将漫天纸人烧成灰烬!

    然而,异变再生!疾风平地卷起,裹挟着那些纸灰,竟瞬间化为厚重的土石,铺天盖地朝梁千凝压来,要将她活埋!

    “风火雷电,破!”梁千凝临危不乱,单手结五雷印,周身雷光乍现!她一声清叱,身影如电光般冲破土石束缚,稳稳落地,反手间已握住那把古朴的白泽扇……

    回梧桐大厦的路上,北维平百思不得其解:“师父,你说,用这种邪术害人,让整栋楼不得安宁……到底是谁这么阴毒?”

    梁千凝面色沉凝:“能布下这种局,还用‘驭鬼成兵术’配合符阵的,绝非善类。

    第二天,报纸上的一则新闻似乎给出了答案:老氏地产集团宣布计划收购那片老式居民楼所在地块!

    “师父,我先回去了,明天见!”回到梧桐大厦楼下,北维平拖着疲惫的身体,拎着双肩背包,上楼回家了。

    梁千凝也一身风尘,拿出钥匙正要开门。

    “千凝!千凝!”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老十的母亲何玉秀快步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梁千凝的胳膊,脸色苍白,声音都在发颤,“老十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他!手机关机,谁都联系不上!你有没有见过他?”

    “伯母,您先别急。”梁千凝扶住她,试图安抚,“做我们这行的,半夜出去处理事情也是常有的。手机关机,可能是怕影响罗盘定位……”

    然而,何玉秀用力摇头,眼中的恐慌几乎要溢出来:“不是的!不是那样的!他……他状态很不对!”

    梁千凝这才注意到对门“十安堂”的门上,赫然挂起了“暂停营业”的牌子!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梁千凝沉声问。

    何玉秀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他傍晚回到家,就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脸色难看得吓人,整个人像是丢了魂儿……然后,然后就不见了!像蒸发了一样!”

    梁千凝心下一沉,立刻带着何玉秀上楼,敲开了云姑的门,又喊回刚进房间的北维平,最后找到了乜心雯。她挨个询问:“你们有没有发现老十最近有什么异常?”

    云姑和北维平都是一脸茫然地摇头:“没有啊,没发现什么异常。”

    乜心雯得知老十失踪了,也急得不行。面对梁千凝锐利的目光,她终于支支吾吾地说出了事情:“我……我昨天……帮十哥的父亲把十哥约到餐厅见面了……我想……我想撮合他们父子……”

    “什么?!”何玉秀如遭雷击,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