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又惊又喜,完全没有想到应离会在这一刻表白。
应离目光专注,深深看着钱浅:“我是认真的。”
钱浅被他的真诚打动。回去后,她将应离表白的事告诉了梁千凝。梁千凝问:“你喜欢应离吗?”钱浅毫不犹豫地回答:“很喜欢。”梁千凝心中百味杂陈,最终挣脱了那份复杂,心想人生短暂,选择支持好姐妹。她对钱浅说:“那就好好爱下去!不管结果如何,至少这一生,你爱过!”
钱浅开心极了,能得到好姐妹的支持,是她此刻最大的幸福。
“十哥,早!”乜心雯身穿鹅黄色衬衫裙,化了淡妆,拿着皮包走出家门。下楼时遇到心事重重的老十,她笑着打了声招呼。
老十只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早。”
走出梧桐大厦,他们看到了北维平和梁千凝。
“跑快点!”梁千凝挽起长发,身着灰色卫衣外套和黑色长裤,正严厉地监督北维平晨跑。
“师……师父!我……我跑不动了!”北维平气喘吁吁地停下,大口喘气。
梁千凝训斥道:“真没用,跑几步就喊累!”
“早啊,千凝,早,维平!这么早出来跑步?”乜心雯笑着向两人打招呼。
“早!是你呀,心雯!”梁千凝闻声转头,见是乜心雯,笑着回应。目光触及老十,想起那生辰八字的批算,心头猛地一沉。那份难以言说的察觉,让她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从容地面对老十。
老十同样心情复杂地看着梁千凝。
“快迟到了,先不和你们聊了!”乜心雯急着赶巴士。
这时老十开口道:“我开车送你。”
北维平看在眼里,心中暗喜:“啊!十哥终于不再像块木头了!”
梁千凝看着老十和乜心雯一同离去,心中滋味难言。
坐进老十的车里,乜心雯心跳加速,紧张得想找个话题缓解气氛。她自然而然地聊起了梁千凝:“十哥,认识这么久了,如果让你用一句话形容千凝,你觉得她是个怎样的人?”
老十闻言,回想起与梁千凝初识与过往,往事历历在目,说道:“爱面子,脾气差,一言不合就动手,有时候还很固执。讲话一针见血,半点不留情,温柔这个词,似乎跟她沾不上边。”
“我倒觉得,千凝是外冷内热,就是人们常说的‘刀子嘴豆腐心’。看着凶巴巴的,其实内心很关心身边的人。她勇敢,有担当,很有责任感,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倒她!”乜心雯分享者自己的感受,又说,“我很羡慕千凝有浅浅这样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可以聊聊心事。”
“她?”老十语气低沉,“她不像那种会把心事告诉别人的人。”他深知梁千凝向来习惯独自承受。
“不知不觉这么快就到了!”车子停在社区服务中心楼下,乜心雯下车,关上车门,目送老十离开。下班后,她回到梧桐大厦,立刻跑去千凝堂,开心地和梁千凝、钱浅分享喜悦,“我觉得十哥知道我的心意了!只是从好朋友到更进一步,大概还需要些时间适应。”
“慢性子的人是这样的!”钱浅也为她高兴,“至少不像以前那样,毫无进展。”
梁千凝看着乜心雯喜悦的脸庞,想到她若知晓真相该有多伤心,心中不忍。第二天,又见老十开车送乜心雯上班,她更是担心老十会忍不住说出心里话……
就在同一天,梁千凝收到了石弘铭派人送来的礼物——一个镶嵌着钻石的铂金手袋。
钱浅看到手袋,惊呼:“这个手袋!我在杂志上见过,一千多万的限量款,国内根本买不到!”
“我这个才是独一无二,师父传给我的,有钱也买不到!”梁千凝转身拿起自己平日随身携带、绣有白泽神兽图腾的布袋,那是她用来装符纸法器的。她觉得石弘铭的礼物太过贵重。
石弘铭解释道:“就当是上次那件事的道歉礼物。”
梁千凝这才不好再拒绝。
石弘铭早在五年前,于东洛山初见十七岁的梁千凝时,就已对她一见钟情。那时她情窦未开,他便将感情深藏心底,发乎情,止乎礼。如今等了五年,梁千凝已二十二岁。阅女无数的石弘铭,唯独对她动了真心,钟情不已。他被她的坚强隐忍深深吸引,心疼她这些年独自承受的一切,渴望成为她的依靠。看着杂志封面上她的照片,石弘铭倒了一杯酒,常蓉的话在耳边回响:“你精心呵护的‘花’就要被人连花带盆一起搬走了!”一丝不安悄然爬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