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凝点头:“记得。”
“我希望你答应我的事,就是——”石弘铭深吸一口气,准备向相识多年、钟情已久的梁千凝表白。
话音未落,就被打断!
“石大师,好久不见!”一个梳着卷发、妆容精致、身着一袭红裙的女人迈着优雅的步伐走来。她瞥了梁千凝一眼,嘴角噙着冷笑看向石弘铭,“想不到,石大师当真如此有耐心,铁杵磨成针,真等到这个小丫头长成大美人了。”
石弘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显然极不欢迎这不速之客。
“不得不说,长得确实很美!”女人又是一声冷笑,手随意搭在梁千凝椅背上,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告诉你个秘密……石大师不仅精通风水命理,有钱英俊,床上的功夫也超乎常人,耐力惊人呢!”
梁千凝觉得这女人眼熟,更惊讶于她竟说出如此露骨的话!
“常蓉!”石弘铭勃然大怒。
听到“常蓉”这个名字,梁千凝猛地想起:之前有个自称姓常的女人去过千凝堂,称未婚夫在有婚约的情况下与另一个女孩交往,扬言不想让那女孩好过。原来就是眼前这位!她立刻明白了,自己是被误会成了那个“女孩”。
“别生气嘛!”见石弘铭震怒,常蓉反而笑了,“我只是作为‘前辈’,给‘后辈’传授点经验,担心她娇弱,没有心理准备,承受不住。”她再次转向梁千凝,眼神挑衅,“有兴趣的话,我全都可以告诉你,包括……石大师钟意什么姿势!”
说罢,她冷笑着转身离去。
石弘铭急忙向梁千凝解释:“千凝,别听她胡说!我和她根本不是……”
“你的私事,不必向我解释。”梁千凝站起身,“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石弘铭懊恼不已,精心准备的表白,竟被常蓉彻底搅黄了!
走出餐厅的常蓉,心中怨恨翻腾:“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我去上班了!”钱浅一早起床,换上白色衬衫、蓝色牛仔裤和高跟鞋,衬衫搭配一条拼色丝巾,精心打扮后出门。来到杂志社,熟悉了工作内容,她开始了新的一天。几天下来,一切顺利,同事们也都很好相处。她认真整理文稿的表现得到了上司赏识,很快被主编叫进办公室。
“主编,您找我?”
“有个劲爆新闻交给你!”主编拿出三张照片,目光灼灼,“‘风水大师惨遭劈腿,女友偷吃与人同居’!能写多劲爆写多劲爆!”
“风水大师惨遭劈腿?”钱浅拿起照片一看,心中一惊——照片里那位“惨遭劈腿”的风水大师,赫然是经常出现在电视杂志上的九城风水界名人石弘铭!更让她震惊的是,照片中和石弘铭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的,竟是自己的好姐妹梁千凝!再看另外两张照片,一张是老十为梁千凝开车门,另一张则是两人一起走进梧桐大厦!
钱浅心神不定地走出主编办公室,耳边传来同事们的议论:
“长得这么美,想不到人品这么差!劈腿也不找个好点的,那男的骨瘦如柴,还学人留胡子穿皮衣扮酷,电影看多了吧!”
“就是,有钱又英俊的男朋友都不满足,真想不通!”
“哼,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再好的男朋友也拴不住!”
“够了!”钱浅再也听不下去,厉声打断,“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她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什么同居?只是住对门,同在一栋大厦而已!”
话音落下,她一把扯下胸前的工牌,用力摔在主编办公室门口的桌子上!
——让她写这种诋毁好姐妹的稿子?说什么她也不肯写!
钱浅气冲冲回到梧桐大厦,眼前的景象让她触目惊心——千凝堂的门面和招牌被泼满了刺眼的红油漆!墙上更是贴满了写着“贱人!”“衰人!”“狐狸精!”“水性杨花!”等污言秽语的纸张!
与此同时,娱乐新闻和八卦报纸头版头条也铺天盖地地报道着这则“丑闻”。
“石大师!请问您对女朋友劈腿的事,是不是早就算到了?”一群记者蹲守在百善堂门口,一见石弘铭出来便蜂拥而上,话筒几乎要怼到他脸上。
石弘铭面沉如水,一言不发,迅速打开车门坐进去,关上车门疾驰而去。
事情发生后,他第一时间派人调查,很快查到是常蓉花钱买通媒体并提供了那些照片。他怒不可遏,恰在此时接到了始作俑者的电话。
“你闹够了没有!”石弘铭对着电话咆哮,“我说得很清楚,我钟意的是梁千凝!当年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