郫县风塔可
   唐雉静静地望着她。

    你继续编。

    他打量着林六月。她像是过得很不好,穿着的衣服或许自己都没发觉,还是几年前出国时从国内带走的衣裳。

    自己让胖子寄了那么多新衣服,难道被她拿去挂二手换钱了?

    一想到她没穿自己买的衣服,唐雉心里的火就往上冒。

    见唐雉半天不说话,林六月尴尬地扯了扯围巾。

    唐雉的火气忽然就降了:围巾还戴着,应该没卖,或许是舍不得穿吧。

    “......来旅游啊?”林六月率先打破沉默,没话找话。

    她往后缩的动作没逃过唐雉的眼睛,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想着她发着烧还惦记回餐厅干活,唐雉心里的憋屈堵得发慌。

    却还是压着脾气,没忘自己来的目的:“来申请学校。想把半吊子法语再练练。”

    林六月有点懵逼。

    自己才卸载微博地瓜国抖多久,这人放着正火的事业不管,要跑出国念书搞双学位?要是传出去,热搜不得爆了?

    还有,不是,申请斯堡的学校干嘛?

    唐雉见她不说话,又问:“你读的是斯特拉斯堡大学,对么?”

    “......不是,我读的是野鸡学校,早就毕业了。”林六月算着日子,法国本科一般是三年制,她来这儿四年,说毕业不会露馅。

    怕唐雉再追问,赶紧补充:“每个学校的情况不一样,斯大是名校,我不清楚申请细节,你还是自己做攻略比较好。”

    “那正好,”唐雉盯着她,“我没时间申名校,就想找个野鸡大学水个文凭,你把学校名字告诉我我搜一下。”

    林六月:“......”

    唐雉一针见血:“你学校在哪儿?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