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像个移动天灾,他霸占最软的沙发,把长腿翘上办公桌,宣称这是“最佳观测点”,精准碾压了国木田独步的每一根神经。
国木田的计划表,被他用红笔涂鸦,成品一言难尽——“10:00-10:30 案件复盘”旁,画了只戴墨镜的龇牙猫猫头;“14:00 拜访委托人”后,加上“带喜久福伴手礼”;“今日目标:效率提升15%”上,打了个大大的叉,写上“目标修正:容忍度提升150%”。
国木田握着钢笔的手,抖得像帕金森。他的灵魂,大概正在计划表的废墟上骂街。
而五条悟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工作效率”的终极嘲讽。
他会突然出现在正埋头写报告的敦身后,大声点评:“哇哦,这字写得像猫爪扒出来的,需要我教你握笔吗?”
或者用“无下限”随意玩弄社员的物品——国木田的钢笔永远悬空一厘米,让他抓狂;敦的茶泡饭会莫名其妙浮起几颗豌豆,排列成嘲讽表情;
最可怕的是,他会和太宰治进行一些旁人无法理解,且充满人身攻击和危险暗示的对话。比如,讨论“用‘赫’蒸干鹤见川的成功率”,以及“用‘茈’能否轰平lupin酒吧”,听得众人头皮发麻,工作效率呈断崖式下跌。
江户川乱步路过他们时,瞥了一眼,嘟囔着:“啊,黏糊糊的笨蛋和狡猾的青花鱼,缠绕在一起的厄运线,太刺眼了。” 说完,抱着零食箱,躲进了社长办公室,拒绝参演这场灾难片。
另外,五条悟嗜甜如命,他的“入驻”,意味着侦探社的冰箱、抽屉、甚至文件柜里,都会不定期出现各种甜到发齁的蛋糕、糖果、饮料。
与之相对,太宰治的“洗洁精咖啡”研发,进入了更疯狂的阶段,似乎是为了对抗这种甜腻污染。
因此,误饮误食事件频发——贤治曾不小心喝了一口太宰的特调,当场表演了十分钟的灵魂出窍;而直美则误尝了五条的超甜巧克力,陷入长达一小时的亢奋状态,抱着谷崎喊“哥哥大人,我们要像糖果一样甜蜜永不分离!”
与谢野表示:“很好,又收集到了两种新型毒素的人类反应数据。”
“观察”了两天,主要成果是气疯了国木田,五条悟终于想起赔偿事宜。
他一把揪住试图把自己缠在吊灯上的太宰治:“走了,青花鱼。带你去补充点绷带库存,免得你下次只能用办公卷纸上吊,太掉价。”
目的地是东京某巨型商场。
五条悟像一台人形推土机,所到之处,货架清空,所有型号的绷带被他扫荡一空,购物车堆得像座白色小山。
“够你把自己裹成木乃伊,巡回展出了。”五条悟满意地拍拍手,无视了周围顾客看冤大头般的眼神。
太宰治全程挂着营业式假笑,仿佛一位……被迫陪同金主视察的麻木情妇。
当五条悟终于结束他的“绷带扫货战”,太宰治立刻开始了他的反击。
经过一家高档西装店,他忽然驻足,拿起一套骚气的紫罗兰色天鹅绒西装,不由分说,把五条悟推进试衣间:“赔礼要有诚意,五条先生。试试这个,很适合您轻浮的气质。”
门一关,太宰治顺手用新买的绷带,在门把手上缠了个死结。
五条悟在里面咆哮:“青花鱼!你搞什么鬼?”
太宰对着门板忧心忡忡地叹气:“唉,我只是在思考,‘无下限’能隔绝攻击,但能隔绝审美悲剧吗?”
最终,五条悟是靠“苍”的微量输出震开了门,出来时头发炸毛,手里还捏着那套天鹅绒西装——准备记太宰账上。
路过电子游戏区,太宰治被抓娃娃机里,一只歪嘴丑猫吸引。他投币,失败。再投,再失败。
五条悟在一旁抱臂嘲讽:“哈!‘人间失格’也有失手的时候?看来无效化对运气没用。” 他抢过操纵杆,“看我的!” 三分钟后,游戏币消耗殆尽,丑猫纹丝不动。
两人阴沉地盯着玻璃箱,仿佛在凝视此生唯一的宿敌。
最终,五条悟面无表情地掏出钱包:“老板,这台机器我买了。”
太宰治点头表示认可:“很符合您——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产生问题的机器——的粗暴美学。”
两人溜达到香水柜台时,太宰治拿起一款标注“午夜迷情”的试用装,对着五条悟,劈头盖脸就是一喷。浓烈甜腻的香气,瞬间包裹了最强咒术师。
“你找死吗?” 五条悟呛得后退一步,下一秒却眼神一凛,猛地抢过旁边一款“海洋清风”,对着太宰狂喷反击。
“咳……幼稚!”太宰被呛出眼泪,立刻抓起“烈焰红唇”再次进攻。
柜台已然沦为化学武器战场,导购员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位俊美的成年男性——且都缠着绷带疑似伤残人士——却像小学鸡一样,用香水互喷。空气中混合的香调,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