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站了许久,直到手脚冻得发麻,才走进卧房。
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但基本上用的着的东西都有。
他坐在床边,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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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记衍睡得并不安稳。
他梦见天机阁那场大火,梦见父亲临终前的嘱托,梦见这些年的东躲西藏。
最后,他梦见谢临清站在雪中,向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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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卯时,记衍准时醒来。他换上练功服,在院中等待。不多时,谢临清推门而入。
“今日起,教你清虚山基础心法。”谢临清没有废话,直接开始讲解。
清虚山的心法以冰系为主,与记衍从前修炼的天机阁功法截然不同。
他学得很吃力,但谢临清教得极有耐心,一遍遍为他演示,纠正他的错误。
“心随意动,意随气行。”谢临清的手按在记衍背上,引导他运转灵力,“不要抵抗,顺应它。”
记衍闭上眼,努力感受着那股冰冷的灵力在体内流转。
起初很不适应,但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受损的灵根似乎对这冰系灵力格外亲和。
两个时辰后,记衍已经能勉强完成一个小周天。他满头大汗,几乎虚脱。
“尚可。”谢临清递给他一瓶丹药,“每日服用一粒,有助于修复灵根。”
谢临清又想起什么。
“这不是玉衡给的药。”
“啊?”
记衍很是疑惑为什么还要提一嘴这个。心中疑惑但还是接过了。
“谢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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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玉衡和欧阳宸来了。
都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啧啧啧,没想到我们清虚山的小罪人摇身一变成了清虚山关门弟子,这下你就不需喊我玉衡仙君了,该改口了。”玉衡还是那一脸笑眯眯的样子。
记衍还怪不好意思。
“玉,玉衡师叔。”
“诶诶好,不错不错。”
玉衡摇着扇子满意地点点头。
欧阳宸凑了上来。
“老大!你是不知道这三日外面发生了啥!”
欧阳宸不等记衍回答就自顾自地说起来。
“我爹醒了之后就忘记可好多东西,像老年痴呆一样,不过生活还能自理,就是关于天机阁的和那一晚上的事情忘记了。”
“然后现在修真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特别是三十三天楼!直接悬赏十万上品灵石找那个什么……天机阁少阁主的消息。”
“哎,老大你说,会不会就是三十三天要你家少阁主的命啊?”
记衍听着欧阳宸的话,越听心越凉。
三十三天。
果然和他们躲不开关系。
记衍突然想到徐全,徐全曾经说过要远离三十三天和谢临清。
谢临清……
记衍能够看出谢临清对自己并无恶意……甚至可以说是倾全相授。
那徐全为什么说小心谢临清?
或者是……徐全才是那个要自己命的人?
自己老爹的信和乾坤袋做不了假。
……
这一天都什么事啊!
烦死了!
记衍无声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