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衍竖起耳朵。
“什么组织?”谢临清问。
“还不清楚,但他们在找一样东西。”玉衡看向记衍,“据说,是天机阁的传承之物。”
记衍心头一跳。
“什么东西?”谢临清问。
“不清楚。但据说,只有天机阁嫡系血脉才能开启。”
洞内陷入沉默。
玉衡走到记衍面前,笑眯眯地问:“小记,你知道是什么吗?”
记衍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个书童。”
“是吗?”玉衡用扇子轻点他的胸口,“那你家少阁主,没跟你提过什么?”
“没有。”
玉衡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说:“欧阳宗主在器宗的藏书阁找到了,当时还晕着,现在已经醒了。”
记衍猛地抬头。
“他说了什么?”谢临清问。
“他说,天机阁少阁主还活着。”玉衡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记衍,“而且,就在清虚山。”
记衍感到血液瞬间冰冷。
玉衡凑近他,压低声音:“小记,你说,这个少阁主,会是谁呢?”
记衍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向谢临清,谢临清也正看着他,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我……”记衍艰难地说,“我不知道。”
玉衡直起身,摇着扇子:“好吧,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不过……”他看向谢临清,“师兄,人我就交给你了,务必……看好了。”
谢临清轻笑了一声。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记衍一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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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内重新恢复寂静。
记衍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谢临清起身,走到他面前。
“现在,”他说,“你想说什么?”
记衍抬头看着他,嘴唇颤抖。
“我……”他艰难地开口,“我就是秦墨。”
谢临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早已料到。
“我知道。”他说。
记衍愣住:“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一开始。”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说破?”谢临清接话,“因为我在等。”
“等什么?”
“等你亲口承认。”
记衍看着他,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原来自己所有的伪装,在对方眼中都如同儿戏。
“现在你知道了,”他说,“要杀要剐,随你便。”
谢临清看着他,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我不会杀你。”他说。
记衍愣住。
“为什么?”
谢临清收回手,转身走向洞口,望着外面的风雪。
“因为,”他说,“我答应过你父亲,要保护你。”
记衍怔在原地。
“你……认识我父亲?”
“故交。”谢临清说,“他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
记衍感到眼眶发热。他从未想过,父亲在最后时刻,还为他安排了后路。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相认?”他问,声音哽咽。
“时候未到。”谢临清说,“你的身份太敏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转身,看着记衍:“现在,时候到了。”
记衍抹了把眼睛:“什么意思?”
“敌人已经找上门,躲藏不再是办法。”谢临清说,“从今天起,你正式成为我的弟子。”
记衍愣住:“弟子?”
记衍想到什么。
“你不是说你只收一位弟子吗?”
“是。”谢临清说,“那我位弟子……一直是你。”
顿了顿,他又说。
“这是最好的保护。清虚山首徒的身份,足以让很多人忌惮。”
记衍看着他,心情复杂。
这复杂的情绪之中带有一点莫名的开心。
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那……之前的种种,都是试探?”他问。
“部分是。”谢临清说,“部分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
谢临清没有回答。他走到记衍面前,抬手,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准备拜师礼吧。”他说,“三日后,举行仪式。”
记衍看着他,突然问:“如果我一直不承认身份呢?”
“我会等。”谢临清说,“等到你愿意承认为止。”
“等到什么时候?”
“一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