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真相,才隐姓埋名,写话本和周刊,赚灵石,也打听消息。”

    他看向玉衡:“那支笔叫白墨,是少阁主所赠。我不知道它为何有灵性,许是感应到天机阁危机,或有渊源。”

    他最后说:“傀儡追我,可能是我身上天机阁气息,或这支笔,触动了它们体内的禁制。”

    记衍心虚地看着谢临清,不知道他能不能相信这番说辞。

    殿内安静。窗外风声清晰。

    玉衡没说话,扇子敲着手心。

    欧阳宸眼圈红了:“老大,你受苦了,为什么不早说?”

    谢临清动了。

    他放下茶杯,起身走到记衍面前。

    他伸手,拂开记衍额前湿发。动作温柔专注。

    他目光落在记衍眼睛上。

    “既然是天机阁旧人,又与欧阳宗主所托相关。”他声音平稳。

    他指尖抬起记衍下巴,迫使对视。

    “从今日起,你留在清虚山。”

    “在我查明真相,确保你安全之前——”

    “哪里也不准去。”

    记衍心沉下去,又有一丝松懈。

    谢临清松开手,握住缚仙绳一端,没解绳。

    他转向玉衡和欧阳宸:“此事我处理。玉衡,宗门事务你费心。欧阳宸,你暂住。”

    玉衡打开扇子,遮住半张脸:“师兄既决定,我不多问。只是小记身份特殊,师兄看牢。”话里有话。

    欧阳宸点头:“是,谢师叔!”

    谢临清不再多说,牵绳带记衍离开大殿。

    #

    风雪扑面,记衍一颤。

    谢临清没去偏院,走向后山一处洞府。

    结界开启,里面只有石床、石桌、石椅。

    谢临清松了绳端,绳仍捆着记衍。

    “在此静思。”他说完,走到中央蒲团坐下,闭目,不再理会。

    记衍蜷在石床上,抱膝埋头。白墨在怀中微热。

    洞外风雪声不断。

    洞内两人无声。

    一个静坐,一个被缚。

    记衍不知道这清虚山是庇护还是囚笼。

    他马甲正被揭开,而谢临清的心思,他看不透。

    记衍突然想起徐全的话。

    小心谢临清。

    自己又有什么可小心的呢?

    #

    时间在慢慢流逝。

    记衍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个时辰,也许只是一炷香。

    缚仙绳的存在感很强,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

    他尝试调动灵力,绳子立刻收紧,警告的意味明显。

    谢临清始终维持着打坐的姿势,呼吸平稳,仿佛与周围的山石融为一体。

    记衍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仙君。”

    没有回应。

    他提高声音:“谢仙君。”

    谢临清眼皮微动,但没有睁开。

    “这绳子,”记衍说,“能不能松一点?”

    “不能。”

    回答干脆利落。

    记衍抿唇。他看着谢临清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棱角分明。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对不对?”他问。

    这次,谢临清睁开了眼。

    他转头看向记衍,目光平静无波。

    “知道什么?”

    “知道我不只是书童。”

    谢临清没有直接回答。他起身,走到石桌前,倒了杯查,推到记衍面前。

    “喝茶。”

    记衍没动。

    他看着那杯茶,又看看谢临清。

    “在器宗,你为什么要帮我隐瞒?”

    谢临清端起自己那杯茶,抿了一口。

    “没必要节外生枝。”

    “那现在呢?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保护。”

    “保护?”记衍忍不住提高声音,“用缚仙绳保护?”

    谢临清放下杯子,看向他:“你有更好的办法?”

    记衍语塞。

    他确实没有。

    “你怀疑我。”他说。

    “我怀疑所有人。”

    这句话让记衍心头一凛。

    他看着谢临清。

    记衍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或许比他想象的更加谨慎,也更加危险。

    “包括玉衡仙君和欧阳宸?”他问。

    “包括。”

    记衍不说话了。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绳子,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我饿了。”他说。

    谢临清抬手,一道传讯符飞出。

    不久,木傀儡送来食盒,放在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